速度極快，帶著呼嘯聲，砸向林戰的後腦勺。
林戰沒回頭。
左手往後一撈，五指張開，石頭砸進掌心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他攥著石頭，轉過身，看著獵鷹。
獵鷹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林戰把石頭扔回去，砸在獵鷹腳邊，濺起一片灰。
“再來。”
第五輪。
所有人的體力都到了極限。
山貓的下巴腫了一圈，嘴裡全是血沫子。鐵錘的膝蓋腫得像饅頭，每走一步都往左邊歪。
秀才的手腕扭了，刀都握不穩。獵鷹的手指頭磨破了，石頭砸出去軟綿綿的。
啞炮的腳底在流血，每挪一步都在碎石子上留下一個紅印。
水鬼的嘴唇裂了三道口子，血從嘴角淌到下巴。醫生的縫合線崩了，胸口的傷口翻開，露出裡面的肉。
判官的嗓子徹底啞了，一個字都喊不出來。狐狸的偽裝網掛在身上，像一張破漁網。
石頭站在最邊上。
左眼腫得睜不開，右眼死死盯著林戰。
他的拳頭攥著，指節發白，但沒衝。
他在等。
等一個機會。
林戰站在訓練場中央，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。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樑往下淌，滴在碎石子上。
胸口的血跡擴大了一圈，從繃帶裡滲出來，把黑色短袖的前襟染成暗紅色。
他掃了一眼十個人。
“就這？”
沒人說話。
“就這點本事？”
山貓咬著牙，嘴裡的血沫子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就這點本事，去東瀛？”林戰的聲音冷下來，冷得像冬天的刀刃，“送死都不夠。”
石頭的拳頭攥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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