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尾那人拱手。
林戰沒動，手按在後腰匕首上。
夜梟抬起頭，露出整張臉。顴骨高聳，眼角有刀疤，嘴唇乾裂，站在暗處像一棵枯了半截的老樹。
“在下夜梟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蟄伏東瀛十二年，跟黑龍會打了十二年。”
林戰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“我不問你從哪來，也不問你到哪去。”夜梟放下手，
“我只知道，你廢了山田，打了黑龍會的臉。從今天起，你就是他們的死敵。”
林戰還是沒說話。
夜梟往前走了兩步，走出陰影。風衣下襬被風吹起來，腰間別著兩把短刀，刀柄纏著黑布。
“我有情報網，能拿到警方和特高課的動向。
我有假身份，能讓你在這座城裡活下去。”
他停在林戰面前兩米處，“你幫我打黑龍會，我幫你躲追捕。”
林戰盯著他的眼睛。
夜梟沒躲。
“兩條。”林戰開口。
“說。”
“第一，不暴露身份。我的身份、我的臉、我的名字，你知我知。”
夜梟點頭。
“第二，不碰貧民區。這裡的人，黑龍會不能碰，你也不能碰。”
夜梟又點頭。
林戰把手從匕首上放下來。
“合作。”
夜梟從風衣內兜掏出一張摺疊的紙，展開，是一張手繪的小城地圖。
上面用紅筆標註了警署、黑龍會據點、碼頭、車站，還有幾條用虛線畫出來的密道。
“警署在這，特高課的臨時據點在這。”他指著地圖上的兩個紅圈，“黑龍會總部在這，
你剛打的那個是分會，本部在城區中心，三層樓，門口西個哨，後院有暗道。”
林戰掃了一眼地圖，記住了每個標記。
“身份證明明天送到。”夜梟把地圖折起來，塞進林戰手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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