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戰關上門。
雜物屋裡只剩呼吸聲和心跳聲。
他靠在門板上，眼睛掃過每一個人。
山貓在擦槍。鐵錘閉著眼。水鬼在揉小腿。猴子趴著。判官在磨鐵絲。
狐狸在喝水。啞炮在整理揹包。醫生在清點藥品。石頭在擦刀。
秀才坐在最裡面的角落，低著頭。
林戰沒動。
他在看。
秀才的手指在動，右手伸進口袋裡，摸到了什麼東西，又縮回來。過了十秒，又伸進去。
林戰站起來。
他走得很慢，腳步很輕，從門口走到屋子中間，從屋子中間走到角落。
走到秀才身後。
秀才沒發現。
他的手指己經從口袋裡掏出了東西一個微型通訊器，指甲蓋大小，黑色的，螢幕亮著微弱的藍光。
拇指按在傳送鍵上。
“發完了嗎？”
秀才的手指僵住了。
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，渾身一顫，通訊器從手裡滑落，掉在地上，“啪嗒”。
他抬頭。
林戰站在他身後，低頭看著他。
金色瞳孔。
秀才的臉從白變灰，從灰變青，嘴唇哆嗦，牙齒打架，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“老、老大……”
林戰沒說話。
石頭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“你他媽……”
他從地上彈起來，王猛的軍刀己經握在手裡，刀刃抵在秀才的脖子上。
“老子宰了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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