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京灣。
夜風從海面上刮過來，帶著鹹腥味。
碼頭上堆著鏽蝕的集裝箱，起重機像巨大的骨架，矗立在黑暗中。
林戰站在集裝箱之間的陰影裡，看著遠處。
陳九帶著林雪和白雅，從東面進來。
林雪穿著白雅的備用外套，帽子壓得很低，看起來像個普通女人。
白雅扶著她的胳膊，兩人走得很慢。
陳九跟在後面，獨臂，灰色夾克，機械義肢藏在袖子裡。
三個人走到碼頭中央，停下。
林雪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白雅摟著她的肩膀，像兩個等船的旅客。
陳九靠在一根柱子上，點了根菸。
西面，猴子、石頭、水鬼、判官，西個人分散站位。
有人蹲在碼頭邊上看海，有人在集裝箱旁邊抽菸，有人在打電話。
南面，狐狸和山貓，在起重機的陰影裡，半蹲著，盯著碼頭入口。
啞炮在撤退路線上，蹲在排水溝旁邊，手裡攥著遙控器。
秀才站在林戰旁邊，臉色發白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隊長，他們來了。”
碼頭入口，車燈亮起。
三輛黑色麵包車，魚貫而入。
停在碼頭中央，離林雪不到二十米。
車門開啟。
山田第一個下來。
光頭，缺耳，花襯衫，脖子上掛著金鍊子。
右手纏著繃帶，吊在胸前。
上次被林戰擰斷的手腕還沒好。
他掃了一圈，目光落在林雪身上，嘴角咧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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