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屋在唐人街深處。
一條窄巷子的盡頭，夾在兩棟老樓之間，門臉是個廢棄的雜貨鋪。
老戰奴三年前就備下了這個地方。
林戰趴在二樓的床板上，白雅在給他換繃帶。
傷口己經凝血了。
子彈打出來的窟窿，邊緣開始長新肉。
“這才一天。”白雅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，“你的傷口癒合速度是正常人的五倍。”
林戰沒說話，坐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疼但能忍。
繃帶下面，傷口裂開了一點，滲出血他沒在意，套上衣服，走到窗邊。
樓下，林雪坐在角落裡，抱著膝蓋，閉著眼睛。
白雅說她的頭痛週期縮短到三個小時一次了。
每次持續十五分鐘醒來之後會說一些奇怪的話。
林戰收回目光。
“白雅，給她用鎮靜劑。”
“用過了。但藥效在減弱。她的身體在產生抗性。”
“能撐多久？”
“最多一週。一週之後，鎮靜劑對她就沒用了。”
一週。
林戰把這兩個字記在心裡。
陳九從外面回來了。
臉色不好看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戰問。
陳九把一袋泡麵扔在桌上，坐下來。
“黑龍會在掃街。”
“掃什麼？”
“唐人街。從早上開始，山田帶了三十多個人，一家一家砸。”
陳九的機械義肢攥了一下，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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