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紙攤在地上。
林戰蹲在旁邊，手指從擂臺畫到地下層，從地下層畫到排水渠，從排水渠畫到東面出口。
一條完整的線。
所有人圍成一圈，沒人說話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林戰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這不是擂臺。這是屠宰場。”
他的手指點在體育館中央。
“擂臺誘殺。三井在臺上等我，不管誰贏，我的戰鬥資料都會被即時傳走。”
手指移到地下二層。
“活體取樣。擂臺正下方是LS-7臨時轉運倉。
我倒了，我的血、林雪的血，首接進倉，跟病毒一起運走。”
手指移到北面出口。
“順路轉運。打完就走，橫濱港，公海，華夏邊境。一條龍。”
他抬起頭，掃了一圈。
“三位一體。三井要把我們全隊，一次吃乾淨。”
沒人說話。
陳九的機械義肢攥了一下，金屬手指發出咯吱聲。
石頭的拳頭捏得骨節泛白。
猴子把匕首拔出來，又插回去。
秀才的臉白了，但嘴唇沒抖。
林戰站起來。
“所以計劃不變，但目標增加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我上擂臺，吸引所有火力。三井的眼睛會盯著我，不會看別的地方。”
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陳九帶石頭、水鬼、判官，從東面進場後立刻脫離，首插地下二層。目標：病毒倉。能炸就炸，炸不了就封。不能讓病毒運出去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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