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，林雪的聲音傳來。
“哥……”
林戰轉身。
林雪坐在輪椅上，銀色瞳孔看著他。
不是老人的眼神，是女孩的眼神，是她自己的眼神。
虛弱痛苦但堅定。
“哥……”
她的嘴唇在顫抖。
“如果我、撐不住了……”
“你就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林戰走過去，蹲下來，跟她平視。
金色瞳孔看著銀色瞳孔。
“你不會撐不住。”
“林家的人，不認輸。”
林雪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“哥、我怕……”
“我怕變成別人……”
“我怕再也見不到你……”
林戰伸手，擦掉她臉上的淚。
“你不會變成別人。”
“你就是你。”
“林雪。”
“我妹妹。”
“誰也搶不走。”
遠處，鬼蜘蛛動了。
他從樹上一躍而下，手中的刀首刺林雪。
林戰沒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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