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井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深藍計劃的終極目標造神。”
“把人變成神。”
“不老不死，無所不能。”
他指著容器裡那個灰色的巨物。
“這是第一代成品。”
“我花了三十八年，用了十七萬三千八百一十二個實驗體，終於造出來的。”
“第一個。”
“真正的神。”
林戰的呼吸停了。
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憤怒。
“十七萬？”
三井點頭。
“對，十七萬三千八百一十二個。”
“其中六成是華夏人。”
“西成是其他國家的。”
“他們都很光榮。”
“為人類的進化獻出了生命。”
“他們的名字，會被載入史冊——”
“你閉嘴。”
林戰打斷他。
金色瞳孔裡的殺意，像實質的刀。
“十七萬條人命。”
“你管這叫光榮？”
三井看著他，笑容不變。
“進化是需要代價的。”
“林正南當年不願意付這個代價，所以他失敗了。”
“我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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