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井的手指，勾住了遙控器的拉環。
嘴角咧開，露出被煙漬染黃的牙齒，眼睛裡全是瘋子最後的癲狂。
“一起死吧。”
他的手指，猛地拉下拉環咔。
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，彈了出來。
然後！
一隻赤金色的手掌，從側面探過來。
不是握住遙控器是握住三井的手。
五根手指，像鐵鉗一樣，扣住他的手腕。
三井的笑容，僵在臉上。
他低頭看到林戰的臉。
那張臉，距離他不到三十釐米。
金色的瞳孔，赤紅的皮膚，燃燒的殺意。
像從地獄最深處爬出來的修羅，站在他面前。
三井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、怎麼——”
林戰沒有回答。
他的另一隻手，探向三井的胸口。
不是打他是抓他。
五指扣住白大褂的衣領，像拎小雞一樣，把三井從觀景臺上提了起來。
三井的雙腳離地，懸在半空中，瘋狂掙扎。
“放開我！放開——”
林戰的手指，收緊。
衣領勒住三井的喉嚨，他的聲音被掐斷了，只剩下嘶啞的氣音。
臉從慘白變成漲紫，眼睛從驚恐變成充血，舌頭從嘴裡伸出來，像被吊在絞刑架上的死囚。
他的雙手拼命去掰林戰的手指。
指甲扣進林戰的皮膚，扣出血痕。
但林戰的手臂，像鋼鐵澆築，紋絲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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