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的火還在燒。
廣播裡的聲音己經停了，但那些話還釘在每個人耳朵裡。
“林家所有人的屍骨，都要沉在這片公海。”
話音未落。
炮彈到了，不是一發，是上百發。
十二艘艦艇的主炮同時開火，炮彈撕裂空氣，發出刺耳的尖嘯。
轟轟轟轟轟！！海面炸開了。
水柱沖天而起，密集得像一片白色的森林。
彈片橫飛，金屬碎片和海水混在一起，劈頭蓋臉砸下來。
殘骸浮板劇烈搖晃，所有人死死抓住邊緣才沒被甩出去。
一塊彈片擦著石頭的臉飛過去，在顴骨上劃出一道血槽。
另一塊彈片砸在鐵錘身邊的金屬板上，撞出一串火星。
炮彈落在殘骸西周，炸開的水花把所有人澆了個透。
海水冰涼，混著燃油的刺鼻味道。
林戰站在浮板最前方。
金色瞳孔盯著那支艦隊，炮彈在他身邊炸開，水花濺在他身上，他沒躲。
也沒法躲。
身後是兄弟，退一步，炮彈就打在他們身上。
“聽我說。”
他開口了。
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，釘進每個人的骨頭裡。
“死守，是死。”
炮彈在他身後炸開，水花飛濺。
“衝，也是死。”
又一發炮彈落下，殘骸劇烈震動。
金色瞳孔掃過所有人。
“那就死在衝鋒的路上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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