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戰，你不要狡辯。你私養武裝，龍獄三角洲就是你私人的軍隊。”
林戰轉頭看向身後。
陳九、石頭、山貓、水鬼、猴子、獵鷹、判官、狐狸、啞炮、鐵錘、秀才、白雅、林雪、霍千山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他。
林戰轉回頭。
“他們不是我的軍隊。他們是我的兄弟。”
那個高層冷笑。
“兄弟？你問問他們，他們有沒有殺過人？有沒有違過紀？”
陳九往前踏出一步。
“殺過。違過。但殺的都是該殺的人，違的都是不該存在的紀。”
石頭握緊軍刀。
“我哥王猛，死在深藍。我替他打完他沒打完的仗。”
山貓抬起手臂，露出傷口。
“這是在深藍總部留下的。那一層，叫屠宰場。”
水鬼撩起衣服，露出腹部的一道刀疤。
“這是在津門留下的。那一刀，是替隊長擋的。”
猴子舉起步槍。
“這把槍，在深藍總部打了三千發子彈。每一發，都打在敵人身上。”
獵鷹抱著狙擊槍。
“我肩膀上的傷，是剛才在空中被敵人狙擊手打的。那個狙擊手，用的是龍影的槍。”
判官拔出刀。
“這把刀，殺了不止一個深藍的人。也殺過背叛者。”
狐狸舉起電腦。
“這裡面，存著燭龍的全部罪證。三十八年的背叛，一筆一筆，全在這裡。”
啞炮站出來。
“我的耳朵，是被深藍的聲波武器震聾的。現在能聽到了。”
鐵錘躺在擔架上，咬著皮帶，說不出話，但他的眼神在說我沒有後悔。
秀才睜開眼，聲音虛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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