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當深夜大約三更天左右的時候,您的頭頂和腳心都會出現針扎般的刺痛,全身痙攣,至少半個時辰。”
“您不但已經中毒,而且毒入骨髓,根本不是魂力所能夠壓制的,我無法想象您是怎麼做到的。”
“至於雁姐,她應該是第一次毒發,但她的潛在問題更嚴重。因為她是打孃胎起就中毒了,後續發作起來只會更加猛烈。”
獨孤博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吃驚,下意識說道: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獨孤博雖然想到了刑天應該已經猜到自己和獨孤雁中毒,但沒想到刑天能描述得這麼詳細,簡直如同親眼所見一般。
這可是獨孤博最大的秘密,哪怕是獨孤雁也不知道。
就在這一瞬間,獨孤博眼中甚至出現了殺機,只是很快又被壓制。
獨孤博無力地坐在一塊石頭上,微微抬首,眼眶含淚,這副模樣甚至讓見慣了生死的刑天都有些動容。
此刻的獨孤博彷彿不是毒霸天下的碧磷鬥羅,而是一個行將就木、無力挽救至親的頹廢老人。
獨孤博花了很長時間才平復心情,說道:“這是獨孤家的詛咒。碧磷蛇毒太過霸道,每一次附加魂環後,會融合魂環的毒屬性形成混毒,毒性幾何倍地增長,再加上祖傳毒功的激發,終於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地步。”
“我的父親就因此而死,我的妻子也因為與我長期相處,最後難產而死。我的兒子和兒媳更是因此英年早逝。現在就連雁雁也要開始了。”
突然,獨孤博怒火中燒道:“這都要怪你!”
“啊?怪我?為什麼?”刑天一臉冤枉。
獨孤博怒道:“雁雁生性有些憊懶,並不注重修煉,甚至對毒功也不是很感興趣。老夫之所以沒有對她嚴加要求,也是想著可以延緩她毒發的時間。”
“按照原先的情況,雁雁預計要到魂尊以後才有可能第一次毒發,而且絕不會像今天這般強烈。”
“但是自從與你第一次切磋後,她性情大變,開始努力修煉,接觸越來越多的毒物,更向我請教毒功。我又不敢將秘密告訴她,只能依了她。”
“因此雁雁的第一次毒發才會這麼快,這麼劇烈!”
“你說,是不是要怪你啊!”
獨孤博氣急敗壞道:“要不是你的出現,雁雁還能多陪老夫幾年,老夫說不定還能看到她結婚生子!現在好了,你讓老夫怎麼辦!”
刑天被獨孤博一頓劈頭蓋臉罵得有些不知所措,連反駁都忘了。
這時,獨孤博突然說道:“你小子得對雁雁負責!”
刑天瞬間清醒:“什麼?”
還沒等刑天繼續說,獨孤博先發制人道:“怎得?雁雁如花似玉,老夫又是封號鬥羅,你還不樂意啊?”
“不是。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是!老夫不管這個,老夫只知道雁雁喜歡你,又是你把事情惡化,以你的身體強度也不會受到雁雁身上毒素的影響,所以你必須對雁雁負責。不過你以後找幾個女人,老夫都不阻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