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級賽開始前的晚上,皇鬥戰隊休息的營房裡迎來了一位貴客,太子雪清河。
雪清河穿著一身普通的貴族服飾,也沒有說明特別華貴的裝束,感覺上就像一名普通的貴族似的,並不引人矚目,如果不是皇鬥戰隊全員都認識他,絕不會認為他有著那樣高貴的身份。
秦明帶領皇鬥戰隊全員,行禮道:“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雪清河一臉笑意,看起來十分平易近人,“諸位都是帝國棟樑,不必如此拘禮,快快起身。”
“謝太子殿下。”
秦明問道:“太子殿下怎麼來了?”
也難怪秦明這一問,雖然雪清河貴為太子,來觀看晉級賽自無不可,但問題是,預選賽他並沒有出席。
雪清河說道:“晉級賽不比預選賽,預選賽的比賽形式是團戰,雖然場面上會比較宏大而炫麗,但也眼花繚亂,讓人看不過來。晉級賽就不一樣了,那是完全展示個人實力的舞臺,能更好的看到每一名魂師的能力。”
“而且能參加晉級賽的,都是我天鬥帝國未來的精英,我當然要來觀看了。”
“同時也是來看看你們,皇鬥戰隊可是天鬥皇家學院的種子戰隊,代表皇室,代表帝國,你們都在這裡,我身為太子,當然要來慰問一番了。”
“更何況,老師都來了,我這個做弟子的,當然也要來了。”
“怎麼樣?這皇家騎士團的營房還適應嗎?要是不舒服的話,我叫人給你們再換一個地方。”
秦明連忙搖頭道:“不用麻煩了太子殿下,這裡已經很好了,多謝太子殿下關心。”
“多謝太子殿下關心。”皇鬥戰隊隨之附和道。
刑天不禁有些疑惑,問道:“太子殿下,您老師,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,寧風致嗎?”
雪清河點頭道:“是的,自從我被冊封為太子後,父皇就請了寧宗主收我為徒,承蒙老師錯愛,願意收我,在他的教導下,我受益良多。”
刑天繼續問道:“您剛剛說,寧宗主也來了?也是來看人的?”
雪清河笑了笑,一副並不覺得奇怪的樣子,說道:“是啊,老師來看他女兒寧榮榮,她是史萊克學院的學員,是正選隊員史萊克七怪的一員,預選賽時一直沒上過場,晉級賽又是個人戰,看來只有等到總決賽時才能看到她的成長了。”
秦明,還有皇鬥戰隊成員都沒有想到,寧榮榮竟然就是寧風致的女兒。
當時在索托城的時候,他們只以為寧榮榮是七寶琉璃宗的直系弟子,沒想過她的身份會這麼特殊。
不過,現在大家的內心都很複雜。
為什麼寧風致那麼聰明的一個人,要把寧榮榮送到史萊克學院那種地方去?
幸好當時沒有和史萊克學院爆發太大的衝突,刑天下手很有分寸,要是寧榮榮受了重傷,天鬥皇室和七寶琉璃宗的聯盟將立刻土崩瓦解,他們難辭其咎。
相較於其他人的疑惑和慶幸,刑天反而更關心令一點。
雪清河剛剛說的話,有點突兀,好像刻意在補充,故意把寧風致看望寧榮榮、寧榮榮是史萊克學院學員的情報告訴他們。
刑天想不通雪清河的目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