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指著面前的沉銀說道:“來看看吧。”
思凱迫不及待地湊了過去,認真的看著這個全新意義的作品。
和最初時相比,沉銀小了一大圈。
本身的亮銀色也變成了灰撲撲的亞光色,深沉、內斂、古樸,這是思凱的第一個感覺。
在那灰撲撲的金屬表面,一層層波浪般的暗紋彷彿孕育著無盡的生命力。
這些都是思凱的感覺,但更為奇異的感覺他是感受不到的,只有刑天這個創作者能夠感覺到,那是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特別奇妙,似乎這塊沉銀本來就應該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似的。
思凱一臉沉醉地看著沉銀,嚥了咽口水才說道:“能和我詳細說說嗎?”
“當然。”
刑天說道:“沉銀在我用精神力和魂力溝通的情況下接受鍛打,慢慢地,似乎有了生命,每一次鍛打,我都能傾聽到它發出的聲音,我彷彿是在創造生命。甚至可以說,我在讓它變成魂獸。”
“變成……魂獸……原來如此!”
思凱能夠成為鐵匠宗師,足以說明他的天賦,刑天只是說了幾句,他就理解了其中的含義。
他又問道:“最後我看到你將自己的鮮血灑在沉銀上,這是為什麼?”
刑天坦然道:“那是我的另一個突如其來的靈感,我稱它為‘血祭’。”
“血祭?”
刑天點頭道:“沒錯,血祭!既然我是在賦予沉銀生命和靈性,那麼就應該讓這種生命成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,簡單地說就是,認主!”
“認主?”
刑天繼續說道:“不知道思凱宗師有沒有看過或聽過一些傳說故事,那些個神器寶物都有認主的能力,除了主人以外,其餘人都無法使用,而認主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精血給神器寶物打上自己的標記。”
“原來如此,這個傳說我倒是聽老師說過,只不過我把他當成了話本故事,沒有在意罷了。那血祭之後是不是真的有特殊效果?”
“沒錯!”
刑天一臉喜色,說道:“血祭之後,我感覺到沉銀和我血脈相連,宛如身體的一部分,它貌似產生了和我血脈相通的輕微智慧,昇華出更強的特性。”
“而且正如那故事傳說中所講的那樣,現在的沉銀只有我能使用,其他人都無法得到這塊沉銀的認可,強行使用,沉銀會直接崩潰。”
“傳說竟然是真的!”思凱一臉興奮。
這時,刑天冷靜地說道:“不過血祭並不是什麼很簡單的事情,看起來只是流點血而已,但只有進行血祭的本人才知道,那是傷元氣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自身不夠強大,並且流太多的血,甚至可能直接橫死。”
思凱平靜地點了點頭,“如此功效,有副作用也很正常,凡事都有代價,理解。”
很快,思凱變得無比興奮,眼中盡是好奇,“你剛剛說血祭之後,沉銀昇華出了更強的特性,是什麼意思?”
刑天答道:“簡單地說,我能感受到,沉銀好像變成了類似魂環的存在,多了一種魂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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