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亥時已經到家了,戌時出門去找藺教習,是為了請他收我家孩子進提前班。」吳銘皺著眉頭而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「提前班?這是第幾個提到提前班的了?」一旁坐在書桌前,咬著禿毛筆,揉著眉心的衙門中年捕快無奈得說道。
「我這邊是十個了。」白袖文員露出同樣一臉頭大的無奈。
「幾位,敢問是…發生什麼了?藺教習他出意外了?」吳銘小心地問詢道。
在這裡頭,他可是投資了十五靈元,這還只是單純的束脩上,還有其他走門路的費用,零零總總添算進去,便可到十七靈元。現在你跟我說人可能死了,那這筆鉅款還能退嗎?
答案是顯然的,前面那些走出衙門的人的表情已經告訴他結果。
「此事幹系重大,你無權知曉。」那白袖文員冷冰冰地說道。
吳銘臉上的笑容隨之一僵。
「誒,反正你只需知曉藺邛已經身亡便是。」中年捕快直接說道。
「什麼!?」吳銘大驚失色。
雖然已有這方面的不祥預感,但驟聞此訊息依舊掩飾不住心底的震驚與痛苦。
他的十七靈元確實是打水漂了。
「因為什麼?被人謀殺了?」吳銘守住心神,把內心中遏制不住的問題盡數收斂。
這時候這些問題顯然是無濟於事,人家也沒有這個義務回答他,所以還得自己之後託靠關係來了解其中情況了。
另外,彘兒提前班的是也得另外想辦法了。
「吳組長,你倒是比前面那些人冷靜啊。」中年捕快目露精光,一雙小小咪咪的眼睛緊盯在吳銘身上。
吳銘自不慌張,畢竟這又無關他殺人的事。
於是他也老神在在地說道:「莫不成我驚慌起來就可以解決這個事了?」
「那倒不能。」中年捕快否定道。
但中年捕快也沒有再給吳銘更多提示,只是將他禮送出衙門。
中年捕快回到諮問室時,白袖文員就向他發難道:「聞兄,這個吳銘可是此番重點,你怎就將他直接放了?」
「正因為是重點,才需輕拿輕放,莫要打草驚蛇。」中年捕快悠哉說道。
「還記得數月前縣裡的那次罡煞交手引發的氣象異變嗎?」
「自然記得。」白袖文員點點頭。
「那回氣象異變就是因為吳銘……背後的齊物春,而此番此事恐怕也不出意外,因由也是他。」
「藺邛,吳銘,齊物春……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