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也要看看縣令嫁女的決心。
只是三年時間著實有些尷尬。
因為縣令的任期也就六年,最多連任三期,也就是十八年,之後不是升遷便是轉任外地,也有可能任期期間就升任府城,但大多需得走完三期十八年,而現任寧遠縣縣令如今已在任一十六年,再過三年,便可就不再寧遠了。
所以兩家還能否結親,吳銘持疑。
倒是這位縣令次女的名字與楚長老頗為合適,一個君君,一個霏霏。
在與楚君君談天之際,卻又聽他說起本次雲天宗門內大比:「我本位該回流陽山參加宗門大比的,怎奈何啊,青靈坊需得有人坐鎮,那覃長老,鄭長老,劉長老,都隨坊主回山了,就欺我是小青鎮本地人,就讓我新年留下坐鎮,錯過了此番宗門大比。」
只是吳銘聽罷,卻覺奇怪,按理說楚君君背景也不小,雖不比齊物春,但天刑峰長老的名頭可也足夠叫他在青靈坊橫著走了。
可他還是被命令留守工坊,這之中恐怕還有別的事,只是楚君君只願透露給他這些訊息,以解他心中煩悶之情。
吳銘想明白了,順勢就安慰他幾句。
「阿銘,我聽說齊長老真給你討來了生生不息丸,年後就得給你帶來,到時你天姿大漲,前途必不可限量矣。」楚君君笑道。
「我這天資便如朽木,再漲一層,也不過路邊雜木,縱使修行有所進展,我也還是長老的兵,你叫我打哪,我就打哪。」吳銘笑吟吟地說道。
楚君君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,有時候行動上的表忠心並不如口頭上的表忠心來的效果好,而你的上司或許只是需要你的一個態度,畢竟有時候你只能提供情緒價值,並不能給他提供更直接的工作價值。
對於這個訊息的喜悅之情已是溢於言表。
說來他也準備今晚煉丹,煉那「種靈根」。
此丹較古,非今法,且練氣境界也能煉,只需湊足材料,找準時機,而後憑著天意,即可煉成。
不似如今市面上許多丹藥,都有相應的境界才可煉成此丹。
但是「種靈根」這丹藥又可劃分到寶丹的層次。
丹藥劃分為草丹。寶丹。靈丹。仙丹。
生生不息丸是寶丹,「種靈根」亦如是。
但當今寶丹煉製條件對於吳銘而言比較苛刻,至少需得築基修士方能煉製,那煉製寶丹的法器沒有築基真氣都運轉不起來。
至於生生不息丸,吳銘瞭解不多,或者說什麼也不清楚,與之相關的訊息根本就不在市面上流通,想來這也是雲天宗壟斷所需,此等靈丹妙藥知道的人多了必不是好事。
吳銘足足耗費了兩個月的時間,將「種靈根」的所需材料湊足。
這其實也得益於當今仙門時代,神洲境內交通發達,且許多古時候的靈植靈獸被馴化,已經可以大規模的種植養殖,就好似小青鎮外的靈田,既有耕種靈米稻穀,也種植了十多種靈藥。
而「種靈根」所需的材料恰好都可以在鎮上的長安街買到,其中大多數在如今已經屬於普通靈藥,只不過有七種需要從外地預定進貨,吳銘的大多數時間就花在這上面。
最後一味靈藥就在除夕前三天到的。
今夜除夕,吳銘在跟妻兒道了晚安,然後說自己的修行有了重大突破,便去院中新建的地下閉關密室修行。
而實際上則是去煉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