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疑點?死法與前兩人還有不同不成?莫非還另有兇手?」吳銘半開玩笑地性質說道。
師之慢也一轉板正嚴肅地說道:「其實三人死法都有差異,不像是同一人所為。」
「那夥歹人也不是隻有一人有時間行兇吧。」吳銘略有遲疑道。
師之慢搖搖頭,卻沒有再多說其他。
詹金嶽的修為境界也就是練氣五重,在丹青堂二組做事。
另外,此次命案依舊只對準備當事人,未曾殃及無辜家人,這倒是讓吳銘輕鬆了些許。
「話說這次還是死在家中嗎?還是死在外頭了?」吳銘問起一些具體情況。
「死在院中,五臟具皆刨出,腦髓亦被吸食乾淨,殘魂都攏不齊。」師之慢頗為頭疼。
若是還有殘魂,衙門還能跟無頭蒼蠅一樣嗎。
直提以殘魂找到兇手了,都無需繞這麼大個彎了。
總結而言,修仙界需要自己的柯南。
「你們要我做甚?去引誘那夥賊人?」吳銘說道。
畢竟他如今暴露出的修為也就是練氣五重,與詹金嶽相當,詹金嶽都悄無聲息地死在他們手中,吳銘怎能倖免。
「如今我等是不確定他們是否離開了……」
「同道此言可笑矣,歹人已殺三人,目的已然不言而喻,怎會離開,必是躲起來,另覓機會了,下一次出手害人也是必然,但不知會不會繼續害我等與藺教習有關的人了。」吳銘被這些人的僥倖心理給氣笑了。
都死這麼多人了,還想著逃避,想著他們可能已經跑路了,這怎麼可能。
師之慢臉上稍有不愉之色,當然,更多也是苦悶。
誰叫上面有如此決定呢。
他也不過是執行罷了。
如此這樣的練氣九重的散修,加入衙門後,大多就失去了自由,需受許多約束。
可沒這份約束,他們早晚都要成個劫修,朝廷定義下的劫修。
好在約束之下就有許多好處,這也是他們願意被驅策的緣故。
如今不正是做不得自己的主,只能被動窩囊地聽上司的斷案。
「所以我想請吳道友去跟青靈坊的築基大修說明此事,請他與衙門說說,好叫衙門不要再大意,否則還會有諸多無辜性命喪生。」師之慢最終吐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「這夥歹人的修為有達到築基的嗎?」吳銘沒有立刻答應下來,反而又問了一句。
師之慢雖奇怪吳銘問的這個問題,但還是認真回答道:「城隍爺派來的日夜遊神已做追蹤,可以確定並無築基,否則我等就更難發現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了。」
「嗯,此事我會上報坊裡的。」吳銘最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他其實也好奇日夜遊神此刻在他這屋中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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