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那殺害元神真人嫡傳曾徒孫的罪名,就是坊主也扛不住啊。
到了主事長老院,吳銘向蔡師姐問了齊長老在其中否。
她只答:「長老正在會客。」
「長老今日有貴客啊,那我便先回去了,稍後再來罷。」吳銘知趣識相,這便要退出長老院。
但蔡師姐叫住了他:「你也不必走,來的是仙靈峰的金子峰師叔,你那枚生生不息丸便是長老向他求來的。」
吳銘張了張嘴,心底已彷彿中了一記晴天霹靂。
他想到了昨晚之事,他扭頭望向長老辦公室,彷彿直接就能看到那位藏頭露尾的雲天宗上仙。
「那…小子可得好生感謝金子峰仙長。」吳銘只得乾巴巴地說道。
蔡師姐沒將他話音中的不情不願當一回事,只道他驚喜於這個訊息。
「你在這等會吧,長老他們還有些事要聊,等下我再去幫你敲門。」蔡師姐隨即說道。
「師姐,不知長老與這位仙長的關係可是…特別要好?」吳銘小聲問道。
蔡師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答:「不能說要好,只可說極好。」
「……」吳銘一時無語,還有這麼不太停歇的大喘氣嗎。
吳銘隨後又與蔡師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討論著這位仙靈峰的金子峰煉丹大師的只鱗片爪的訊息。
蔡師姐也不覺得這些是什麼秘密,所以一一托出,叫吳銘瞭解了更多與之相關的情報。
感覺也聊了許多的吳銘忽然一個猛地起身,然後快速說道:「對了蔡師姐,我妻子章玉眉讓我帶的桂花糕忘記拿來了,我現在回去拿一下,可好?」
蔡師姐皺了皺眉:「此事小事爾你,你去去就回。」
吳銘得答案,立即起身便走。
好在他走的乾脆,長老室內的討論也還不見中止,所以也不能見到忽然開門叫住他的巧合。
吳銘快步出了長老院後,卻又緩步走回自己的九組工房更衣室。
但在更衣室轉了一圈,他也沒有去拿桂花糕,而是徑直回了畫符工作工房中。
先把時間再拖一拖,一個時辰後再過去,到時就說有個新人不通符法,在符文上還有不少差錯,他需得去特別提點一二,所以耽誤了時間。
這等藉口想著簡單,但真要做了也不容易,好在他組長有三個新人。
他只需走到其中一個新人那好生點撥一番,到時怎麼彙報是他的事,有人要追根溯源,查問下來,這些新人也說不清是自己太新人,所以被組長指導,還是組長主動來教導他們。
反正說法是人說的,吳銘說啥那就是啥。
有了這份計較後,吳銘就在工作組著拖延了一個半時辰的時間,最後卻還是不出發,因為他還得趕工自己的符籙。
丹青堂的副主事長老在得知他已是練氣六重之後,便打著官腔給他加了一副擔子,要讓他多畫十張中品法符。
面對如此情況,吳銘雖無奈,但最後也只得接受,畢竟當時齊長老也不在,沒人能給他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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