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內外金丹法,恐怕此法門還不成熟,還需要許多後輩前赴後繼去開拓,去試錯。
吳銘雖然對於金子峰的這些許諾頗為心動,但是這些東西都太沒把握,他也不想著了這個道。
「好了好了,吳銘如今的工坊契約文書還在青靈符籙坊呢,你想要將他帶到仙靈峰也非先過坊主那一關。」齊長老擺擺手,直接打斷了金子峰與吳銘的不切實際幻想。
哪知金子峰還不肯放棄,繼續說道:「我可以說服坊主的。」
「你怎麼就……」
「坊主乃我表叔。」金子峰悠然說道。
「……」
「表的,都快出五服了,你還想以此使喚坊主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」齊長老依舊不屑。
金子峰仍舊面不改色,彷彿齊長老的貶低都是過眼雲煙,不值一提。
或許他們兩人已經如此這般的互懟習慣了。
「好了,我等且再說說那個冒充我的傢伙的來歷與動機吧。」金子峰也不願再掰扯此事,他注意轉移到那個疑似假冒他的人身上。
順帶也要把齊長老的心思轉移過來。
「還能有甚動機,不過是要害我罷了。」齊長老捻著那件儲物袋,便立即給了答案。
此言非虛,確實是要害他,否則何故要將這些東西都落實在齊長老身上。
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儲物袋之中藏著的東西是什麼了。
「那便將其開啟來瞧瞧罷。」金子峰也是藝高人膽大,伸手就要去抓齊長老手中的儲物袋。
齊長老一扭手,便躲過金子峰的抓拿。
「你著急什麼,且讓我再瞧瞧。」
金子峰悻悻收回手來。
「吳銘,你覺得此中能是個什麼物件?」齊長老欲要給吳銘一些畫面。
吳銘眼下可不想讓自己顯得有多顯眼,所以搖頭又擺手:「小子不知。」
齊長老曰:「也是。」
「此物雖是你帶來的,但此中法禁乃我雲天宗慣用之法,你也難以將之開啟。」
吳銘聞此言,心中卻微有奇怪。
這上面的法禁是雲天宗慣用的?
他怎麼反倒覺得熟悉呢?
哪裡眼熟了?
哦,劍種之中似乎有此記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