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時日的修行下,將幹門法術演練到圓滿境界已然快要叫他的靈石見空。
依此架勢,恐怕不用到二月二,他的靈石便要用完,到時可就要「腳踏實地」去練法了,尤其是真氣九煉這個大活,更得耗費精氣神,到時一步錯,步步錯,築基無望矣。
所以他需要劍種化身來演練,靈石不能少了,這就需要掙錢,正道掙錢來得慢,他倒是想再來一波青花幫那等「好人」來幫扶。
至於後來的兩個窮鬼邪修,貢獻實在稀少,或許那之中也有他們遠道而來,甚至是「公款辦差」的原因,所以沒帶多少靈元吧。
馬無夜草不肥,但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。
事事需謹慎,方有長生路。
早飯畢,吳銘便去上工,今日天公作美,晨輝就從東天來,照透流雲似琉璃。
隨後吳銘走沒幾步,就遇上了朱大林,他正埋頭走路,似乎在沉思著,也沒有看見吳銘。
吳銘追上去,便拍在他的肩頭上:「今日怎心事重重,嫂子又讓你打地鋪了?」
「放你————吳兄啊,哪有的事,不過是想著開春的事罷了。」朱大林本想罵娘,但見是吳銘,便止住了嘴。
「此地無銀三百兩,顧左右而言他,看來是這個因由了。」吳銘嘿嘿一笑。
「放你孃的屁。」朱大林可算是出口成章。
「哈哈哈。」吳銘在旁大笑起來。
這便是氣急敗壞了。
當然,笑歸笑,不能笑過頭了,否則把人笑急了。
而後兩人聯袂去往工坊,路上朱大林又談起了向天真的事。
這三天也沒聊過,但朱大林一直很關注此事,這得了訊息便立即跟吳銘分享。
向天真的事結果沒那麼快,但是向家卻是先遭了罰懲,以往的大過小錯都被挖了出來,如今不管是向家主家,還是分家支脈,也都一一被清算。
這可是來自州府的有形大手,誰能擋得住。
「所以此次垮臺的恐怕不只是向家靠山那麼簡單,怕是他靠山的靠山————」朱大林凝重地說道。
「竟有這般故事嗎?」吳銘張了張嘴,大人物鬥法,連累小蝦米,過往吃的喝的如今都得吐出來。
「怪不得覃長老這門親事退的這麼急。」吳銘心下還嘀咕。
只是既然這麼怕,何故又要救向天真呢?吳銘這一點卻是沒想通。
一番打卡後,吳銘今日上工又勤奮勤懇起來,他還想借青靈坊的靈脈好好祭煉自己的真氣呢。
如今真氣已然貫通肉身內外,活泛的彷彿吳銘的十指,可以在承載吳銘的神識做許多細微之下才可辦到的事,譬如錘鍊肉身到細胞級別。
是的,這方天地的生靈也是有細胞的,大家稱為鴻蒙,或者雞蟲子。鴻蒙是仙門的文雅說法,雞蟲子則是觀測到細胞後的修行者對其的戲稱。
而為了與外界那些細菌真菌區別,這些細菌則被稱為鴻蒙蟲。
另外各家也有各家的說法,佛門曰戶蟲,魔門稱為屍蟲,蠱仙寨那邊則直接稱為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