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如今,朱家也在短暫的殘敗後興隆盛盛起來,朱家的柴又有了來路,也有了去方,今日出柴薪,明日進金銀。
這班人勾勾搭搭,卻又要拉吳銘入夥,可吳銘哪有什麼好生計,吳家倒是好個大家族,別說縣裡的主家,便是鎮上的,那也是枝繁葉茂,好大一家子,但吳家鬆散,有做工的,有種地的,有開小店的,還有做貨郎的,更有當大夫的,可做大買賣的愣是沒有。
也是鎮上其他家都分光了好做的生意,餘下的都是湯湯水水,連走出小青鎮的生意都沒有,所以吳銘還真沒法和他們做生意,左近也就蹭幾杯酒水罷了。
不過即使他只是蹭幾杯酒水這些人也樂意他來,畢竟他可是齊長老跟前紅人,誰不想傍上齊長老,可他老人家是神仙弟子,不是誰都能搭上話的。
君不見朱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差點把家底都掏空了,這才搭上一點邊,可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,立即就恢復了生氣,還越發昌盛。
「吃酒否?」朱大林湊來問道。
「不吃,不吃,」吳銘甩甩手,但走了一步,又小聲回問,「吃哪家?」
「哈哈哈,當然是葵田居了。」
葵田居的靈食做的最好,美酒也是最香,鎮上名頭響亮,鎮外也是遠播。
吳銘聽得是葵田居,自然也食指大動,但未想走著一程。
「不吃,不吃。」吳銘搖頭拒絕了。
「那老酒坊?」魯定邦來問。
「嗯————」吳銘想了想,又看了看兩人殷切的目光,幽幽唸了一句,「你倆不會拿我打賭吧。」
「嘿嘿,這都被你瞧出來了啊。」朱大林奸笑一聲。
「你賭老酒坊?」吳銘一指朱大林。
又一指魯定邦,「你賭葵田居?」
但兩人齊齊搖頭:「反了嘞。」
好嘛,原來是我預判了你的預判的預判。
兩人見奸計得逞,便攤牌道:「吳兄,今日酒會你千萬前往。」
「何解?」吳銘不知曉他們何故這麼懇求。
朱大林隨後拍了一張靜音符,然後又以真氣傳音:「因那向家啊。」
「嗯?何解?」
「向家倒了,但向家的產業不能倒,所以————」
「想請吳兄一起分一分向家的產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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