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夏皇就是襲擊夏無恙的真兇?
墨千秋的心中,早已泛起過這個想法,可是思來想去,又覺得可能性不大。
當時的太子雖然意氣風發,權勢。修為。派系……都在迅速壯大,但是跟夏皇比起來,還是差了太遠太遠。
而且太子也不是野心勃勃之人,就算夏皇對其心生忌憚,也不至於對他下那樣的狠手。
甚至在太子被廢沒多久,就連皇后也死於走火入魔,看似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,但是事情未免太巧合了。
皇后身死以後,已經被廢的太子再無威脅,尤其是隨著太子派系分崩離析,夏皇已然高枕無憂。
可是隻因為這點兒威脅,就廢了自己最出色的兒子之一,連自己的皇后都不放過,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。
根據他這麼多年對夏皇的瞭解,他並非如此瘋狂之人,難道其中還有什麼內幕。
墨千秋不得而知,有心想要調查,可是如今太子已然垂垂老矣,說不定幾個月後就要走了,還有必要調查這一切嗎。
雨越下越大,墨千秋最後望了一眼文華殿殘破的琉璃瓦,轉身沒入雨幕。
袖中那方舊帕不知何時已攥得死緊,褪色的墨梅染上了點點猩紅,那是指甲嵌入掌心的血。
這位昔日輔佐夏無恙經營了好大一個派系的忠臣謀士,似乎也徹底放棄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距離他數百米外的文華殿練功室中,夏無恙已然踏入六品圓滿,未來前途無量。
修為突破,鞏固和適應一番,眼看著時間不短了,夏無恙再次回到寢殿,繼續陪伴龜茲舞女們宴飲歡樂,暗中則悄無聲息地修行和提升。
看似沉醉於聲色犬馬,實則體內真氣奔騰如潮。
宮內宮外的嗤笑之聲仍舊不絕於耳,文華殿中的夏無恙卻是一日千里,修為實力迅速增長。
精神力量每增加一點,他的修煉速度也會增加一些,綜合實力隨之增加。
不知不覺中,幽冥絕脈針已經來到瓶頸,絲絲縷縷的黑氣在他十指之間繚繞。
他再次躲到了練功室中,準備衝擊小成之境。
黑氣如同有著自己的生命,在他的指間跳躍,時而化作細針,時而散若煙霧。
「凝……」
某一刻,夏無恙低喝一聲,黑氣驟然收縮,在他的指尖凝成三枚近乎透明的細針。
針長三寸,細若牛毛,在燈光下泛著微不可察的光芒。
「總算成了!」
夏無恙長舒一口氣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幽冥絕脈,針出無息,小成之境,三日斃敵!
已經突破小成之境的幽冥絕脈針,能夠在敵人的體內潛伏三日,三日後才會發作,致敵人於死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