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噗噗噗……」
血影掌法輕飄飄地落下,將一個個王家的家丁護衛拍倒在地,倒地的瞬間咽喉舌頭都被血毒燒掉,只能躺在地上痛苦掙扎。
夏無恙腳踩游龍御風身法,閒庭信步一樣走在王家府邸,但凡遇到活人,都是一記血影掌法過去。
丫鬟倒在繡架旁,小廝蜷在廊柱下,連看門的老黃狗都沒能發出一聲嗚咽。
短短盞茶功夫,偌大的王家大宅,三進三出的院落,就已經死的只剩下後院臥房中的白慶之。
此刻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對,叫醒了兩個妾室,驚懼地拿出長劍:「誰在外面,來人,給我殺了他!」
可是白家的家丁護衛已經沒有人能夠回應,夏無恙矇頭遮面,徑直推開房門,走進了臥房之中。
「砰砰……」
還沒等白慶之反應過來,蜷縮在他身後的兩個如花美妾已經被血影掌法拍在腦袋上,痛苦地倒在床上,連哀嚎也發不出來。
白慶之根本反應不過來,甚至連夏無恙的身影都沒有看清,一品之差,如隔天塹,尤其是對於悟性絕頂的夏無恙來說。
別說是比白慶之高了一品,就算是跟他同階,白慶之也毫無反抗之力。
「血影怪客,你是當年逃走的血影怪客?」看到兩個美妾腦袋上的血手印,白慶之滿臉驚恐:「不不不,血影怪客當年已經被我殺了,只是外界並不知道這件事情,你不是血影怪客,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夏無恙並沒有隱瞞的意思,反正也是將死之人,為何不讓他在後悔和絕望中死去呢。
若是讓他知道就因為醉酒以後殺了王奉儀,這才給白家招來們滅門之禍,想必他就算是死的時候也不安生。
「咔嚓咔嚓……」
臉上的肌肉微微震動,露出了一張蒼老的臉龐,旋即白慶之的脖頸就被夏無恙抓住,血影掌法施展,濃烈的血毒朝著他體內蔓延過去。
白慶之只覺痛苦無比,那種痛苦簡直比千刀萬剮還要厲害數倍,若不是這樣的話,夏無恙也不會選擇修行血影掌法。
看著面前熟悉的臉龐,白慶之只覺心神俱裂:「你……你是……老太子!」
想要發出求救聲,但是已經發不出來了,只能滿臉哀求地看著夏無恙:「饒命……我知道錯了……饒命!」
「你不是知道錯了,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」夏無恙置若罔聞:「白家其他人都已經在黃泉路上,就差你一個人了,怎麼能少了你呢。」
白慶之臉上的絕望和後悔越發濃郁,他清楚地知道,白家之所以會被滅門,都是因為他的緣故。
如果他沒有仗著酒勁欺辱王奉儀,甚至在她拼死反抗的情況下殺了她,白家也不會招來這樣的滅門之災。
他為何就那般猖狂,竟然連老太子的嬪妃也敢動,即使老太子已經垂垂老矣,但是這樣的大人物,又怎麼可能沒有幾張底牌呢。
只是誰都不會想到,老太子的底牌,竟然就是他自己。
他不但不是什麼廢人,反而是遠超五品的可怕存在。
既然老太子當著他的面暴露了身份,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呢。
想到這裡,白慶之只覺後悔如同蝕骨之蛆,讓他喘不過氣來,身體上的痛苦和心靈上的痛苦雙重夾擊,此刻他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