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......是的,張特助進來之前,只有我一個人。”許柔咬著唇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。
賀淮舟猛地站起身,動作太大,帶得椅子都向後滑了一段距離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他一把扯下身上的西裝外套,扔在桌上,眼神銳利如刀,首首射向許柔:“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?”
他太瞭解姜棠了,她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,能讓她發這麼大的火,還說出“死定了”這種話,必然是看到了什麼讓她誤會至極的場景。
聯想到剛才張偉的話,以及許柔此刻的“表演”,一個荒謬卻又極有可能的畫面在他腦海中浮現。
許柔被賀淮舟這副怒火中燒的樣子嚇得渾身發抖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:“賀總,我真的什麼都沒做,就是......就是幫您披了件衣服,整理了一下檔案......”
“幫我披衣服?整理檔案?”賀淮舟冷笑一聲,眼神里的寒意更深了。
“許柔,我有沒有警告過你,做好你分內的事!現在馬上說實話,不然你也死定了!”
老婆讓他死定了,他也要讓罪魁禍首死定了!
他的聲音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,嚇得許柔腿一軟,差點站不住。
許柔知道賀淮舟不是在開玩笑,他一向說一不二。
此刻看著他冰冷的眼神,她所有的偽裝和僥倖心理瞬間崩塌,眼淚掉得更兇。
聲音也帶上了明顯的顫抖,但還是重複著剛才的說詞:“我......我就是看您睡著了,
就......就幫您蓋好外套,然後就整理檔案......其他真的沒有別的了,賀總,您相信我!”
她一邊說一邊拼命搖頭,試圖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可信一些。
反正沒人看見,她不能承認剛才她吃賀總的豆腐,不然工作要保不住的。
“你確定?”賀淮舟不相信許柔說的話。
要是真這麼簡單,棠棠不會這麼生氣的。
“我說的是真的,賀總,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。”許柔還在哭唧唧。
賀淮舟懷疑地看著許柔,又看了看角落正在充電的大頭。
他去把大頭的電源拔掉,給它下指令:“大頭,調出十分鐘前辦公室的監控錄影。”
“是,男主人。”大頭的眼睛閃爍了一下,電子眼螢幕亮起,開始播放十分鐘前的畫面。
賀淮舟的目光死死盯著螢幕,許柔的心則提到了嗓子眼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畫面清晰地記錄下她如何輕手輕腳地靠近趴在桌上的賀淮舟,如何溫柔地為他披上外套。
然後,她的手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,看起來像在深情撫摸,嘴巴也靠近了他的臉。
雖然沒有親下去,但那動作的親暱和眼神的痴迷,在不知情的人看來,無疑是一副曖昧至極的場景。
賀淮舟看到這裡,胸腔裡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竄了上來,他猛地看向許柔,眼神里的冰冷幾乎能將人凍死:“許柔!誰允許你碰我的?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!”
許柔徹底慌了,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大腦袋機器人居然還有監控錄影功能,把她剛才那些小動作全都拍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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