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嘛,你們長得確實不錯,等我們玩過之後賣到緬北那邊,應該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蘇晴在一旁得意地看著,彷彿己經看到了姜棠和賀淮悅悽慘的下場。
她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,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:“聽到了嗎?被綁的那一刻,
你們的下場就己經註定了,姜棠,你不是一向清高嗎?不是覺得自己冰清玉潔嗎?
等你到了那邊,被那些粗鄙的男人糟蹋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時候,我看你還怎麼清高!”
每次一想起姜棠嘲諷她和宋硯的關係,諷刺她年紀大還要靠見不得光的手段得到一切,她就恨得牙癢癢的!
既然是這樣,那就讓姜棠成為千人枕萬人騎的賤貨!
這就是她為她量身定做的下場!
姜棠深吸一口氣,心裡雖然很害怕,但也知道此刻恐懼和憤怒都無濟於事,必須想辦法自救。
賀淮悅卻受不了蘇晴那囂張的鬼樣子,對那兩個綁匪大聲說道:“兩位大哥,你們別被她給騙了,她一個通緝犯能給你們多少錢?
我告訴你們,她在國外陪了很多男人睡覺,靠陪睡做別人的情婦來騙錢,有髒病,
如果你們說的她給你們的不止錢,如果她跟你們睡了,那你們很有可能己經被她傳染上髒病了。”
她就是要說,哪怕被蘇晴打死也要說。
最好如她猜測的那般,蘇晴陪這兩個男人睡了,讓這兩個男人知道蘇晴有髒病,反過來對付蘇晴。
這樣她和棠姐姐也許還有一線逃跑的生機。
那兩個男人聽後臉色大變。
蘇晴則大怒,想要再次搶過刀疤男的棒球棍打爛賀淮悅的嘴。
瘦男可不給她這個機會,老大都答應把這個妞給他玩了,可不能被打壞了。
他一把將蘇晴推倒,把棒球棍搶回來,怒道:“她說的是真的?”
蘇晴被推倒在地,手撐在地上被擦破了皮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聲,惱怒道:“蠢貨,她說什麼你就信嗎?她就是想要引起我們內槓,好拖延時間等人來救,我沒有錢能給你付定金嗎?”
瘦男眼睛在蘇晴和賀淮悅之間看來看去,似乎在判斷兩人話中的真假。
賀淮悅趕緊大聲說道:“大哥,我說的是真的,不信你可以上網查,她以前在宋氏珠寶的,有好幾個老男人都找上門了,而且她就是因為這件事被警方通報的。”
刀疤男掏出手機查了一下,臉變了,“她說的是真的,網上還掛著她的事。”
瘦男一聽,憤怒了,掄起棍子就給了蘇晴一棒。
“你這個臭女人、老女人、髒貨,居然有病還敢瞞著故意傳染給我們?看老子不打死你!”
他一棍子打在蘇晴身上,蘇晴馬上就疼得鬼哭狼嚎!
刀疤男也不攔著,而是說了一聲:“輕點打,別打死了,她雖然得了髒病,身上的器官應該也能賣點錢的。”
瘦男應了一聲:“放心,老大,我有經驗,知道怎麼下手打不死人。”
:著饒求地斷不裡,滾打上地在得疼實確但,死打被沒晴蘇,說所他如
”!了打別!疼好“
”!我打別你求求“
”!手住,了死打你被要我“
?來下停易輕肯裡哪,憤氣就病髒了染傳被能可有己自起想男瘦是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