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附近沒有埋伏後,雲繆這才收回神識,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緩緩調息。青衫上沾滿的塵土與血跡,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林硯吐出一口夾雜著灰塵的濁氣,看了看身邊的同伴,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你們在下面,沒遇到什麼對付不了的危險吧?”
藍棲一聽這話,立馬來了精神。他一骨碌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那件彷彿能融入陰影的玄色勁裝,咧嘴笑道:“險些把命交代在下面。不過小爺我命大,到底還是撈著了不小的機緣。這身行頭,以後這秘境裡誰想抓我,連我的影子都別想摸著。”
說著,他心念微動,整個人竟無聲無息地融進了身旁樹影裡,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輪廓。幾息之後,才又從陰影中跨了出來,臉上滿是得意的笑。
成憫清也擦了擦臉上的泥,攤開手心,一簇冰藍色的火焰靜靜跳躍:“我也一樣,撿到了這縷幽冥冷火。它好像可以凍結靈力,對付那些速度快的敵人特別好用。只是……我控制起來還不太熟練。”
林硯點了點頭,目光轉向雲繆,眼中帶著幾分關切:“雲師兄呢?”
雲繆看著他們,眼神中透著幾分難得的鬆弛。他淡淡一笑,聲音平靜:“我也一樣,得了個用得上的小東西。”
他沒有細說那隻黑色幼獸的事,只是輕輕抬了抬左腕。手腕上那個看似普通的黑色圖騰手鐲微微一閃,便又恢復平靜。
三人見他不願多說,也沒有追問,只是從他那輕鬆的神態中感受到,雲繆這次的收穫恐怕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大。
“好。”林硯握緊手中的殘劍,感受到同伴們身上凝實了許多的氣息,沉聲道,“我們幾個這次算是因禍得福。”
剛說到這裡,林硯的話鋒突然一轉。
他摸了摸空蕩蕩的腰帶,神色變得極其嚴峻:“但有個麻煩。我的保命玉牌不見了,應該是在墜落地宮的時候不小心弄掉了。”
成憫清臉色微變:“我當時也找過,我的也掉了……”
雲繆聞言,也愣了一下。
之前在下面只顧著那隻胃口極大的幼獸,完全沒顧上這茬。他低下頭,伸手摸向自己原本懸掛玉牌的地方。
觸手之處,空空如也,只剩下一截被死氣腐蝕斷裂的繩結。
“我的也不見了。”雲繆平靜地收回手。
這下,四個人徹底安靜了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,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。
藍棲眉頭緊鎖,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,聲音低沉:“這玉牌不僅是護身符,也是離開秘境的鑰匙。我們沒被傳送出去,說明玉牌還在下面。”
成憫清急道:“要是留在外面被妖獸踩碎也就算了,可萬一被別的宗門撿到呢?”
四人齊刷刷地轉頭,看向那片還在冒著滾滾煙塵的巨大塌陷區。原本隱秘的地宮入口,如今已變成一片深不見底的巨坑,碎石與泥土堆積如山,偶爾還有殘餘的死氣從縫隙中緩緩冒出,看起來岌岌可危。
藍棲嚥了口唾沫,試探著問道:“要不……咱們再挖回去找找?”
話一齣口,他就覺得自己這個提議有些荒唐。地宮崩塌得如此徹底,入口已被數萬斤的岩石和泥土徹底掩埋,想要挖回去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更何況,廢墟隨時可能再次發生二次崩塌,風險極大。
林硯皺眉沉思片刻,沉聲道:“挖肯定是不現實的。地宮太深,崩塌後地脈紊亂,我們強行挖掘只會把自己也埋進去。但玉牌必須找回來…。”
成憫清咬著嘴唇,眼中閃過一絲焦慮:“那怎麼辦?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吧?”
雲繆靠在樹幹上,目光平靜地望著那片廢墟,半晌沒有說話。他腦海中卻在快速回想著地宮的結構。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:“先別急。玉牌掉在下面不假,但地宮崩塌後,內部結構雖然毀了大半,有些區域可能還保留著相對完整的通道。尤其是我們之前走過的幾條主甬道附近,或許還有殘留的縫隙。”
”。士修他其的現出能可戒警時同,應接面外在留人有須必。險危太,去下員全能不但。趟一去下險冒以可許或,隙裂的定穩對相一到找能果如。悉算還向走的脈地對我“:道續繼,頓了頓他
。多得譜靠要掘挖目盲比但,險風有仍然雖議提的繆雲。頭點微微都,言聞人三
”?下留誰,去下誰……吧行“:道笑苦,頭撓了撓棲藍

![[星鐵同人] 丹恆老師的“受難”之旅【完結+番外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stonovel.com/images/EVq/BDqS4/BDqS4s.jpg)



![莉齊婭的婚約[綜名著]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stonovel.com/images/EVq/BDqNG/BDqNGs.jpg)
![[HP同人] 我靠拳頭成為萬人迷【完結+番外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stonovel.com/images/EVq/BDqQK/BDqQKs.jpg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