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進修真界,我靠機緣殺穿了【完結】》第207頁 行至山腰一處寬闊的岔路口(2)

作者:問熾月·4天前

蒼玄闕抬手,穩穩將其捏在掌心。

令牌觸手冰涼,正面以凌厲的筆鋒刻著一個暗紅色的“戰”字。

他翻轉令牌。令牌背面,用極細的陰刻手法,雕琢著一朵含苞待放的曼陀羅花。

蒼玄闕的目光在那朵花上停滯了微不可察的一瞬,隨後若無其事地將其塞入腰間。

而此時,遠在聖山西麓的藏經院深處,雲繆也領到了屬於自己的身份令牌。

令牌同樣通體漆黑,正面刻著“藏經”二字。他翻過令牌,背面毫無意外地,也烙印著那朵詭異的曼陀羅花。

雲繆修長的指尖在那凹凸不平的花紋上反覆摩挲。

這無孔不入的曼陀羅,究竟是單純的圖騰,還是隱藏著更為深沉的惡念?

“咚!咚!咚!”

沉重古樸的鐘聲驀地在藏經院上空炸響。

周遭原本還在低聲交談的弟子們瞬間噤聲。雲繆注意到,許多在此地修行了數十載的老弟子,皆是面色肅穆地站起身,衝著藏經院最深處的方向恭敬行禮。

雲繆順著眾人的視線望去。

只見隱藏在陣法中的古老閣樓,其沉重的青銅大門,竟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,緩緩向兩邊敞開。

門匾之上,龍飛鳳舞地書寫著三個大字——藏天閣。

大門開啟的瞬間,許知言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,神情變得無比鄭重,示意新人們退至道路兩旁。

片刻的死寂後,一行人自藏天閣內緩步踱出。

領頭的老者鬚髮皆白,身著一襲粗布麻衣。他周身上下探查不到半分靈力波動的痕跡,瞧著與凡俗界行將就木的耄耋老人無異。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出現時,周遭連空氣的流動都變得敬畏起來。

“那位便是咱們藏經院的院主。”許知言將聲音壓得極低。

雲繆不置可否,視線卻在那老者身上多停留了一息。

一種錯覺湧上心頭。那老者分明真實地踩在青石板上,可當雲繆的神識悄然掃過時,卻宛如掃過一片虛無的深淵。眼前站著的,彷彿只是一道被某種力量強行投射於此的剪影,根本不存在血肉之軀。

老者拖著遲緩的步伐步出藏天閣,那雙渾濁的眼眸彷彿能看透世間萬物,輕飄飄地落在這批新人身上。

“既入了藏經院的門檻,頭等大事,並非打坐練氣,而是翻書認字。”老者的聲音乾癟沙啞,卻如黃鐘大呂般震動著每個人的耳膜,“西域遼闊無垠,神教立世數千年。爾等若是連腳下這片土地的根基都摸不透,又遑論求索大道。”

言罷,老者乾枯的手掌隨意一揮。

數十道流光自他袖口飛射而出,精準無誤地懸停在每一名新晉弟子的胸前。

雲繆垂眸。

那是一枚質地古舊的玉簡。玉簡表面,刻著《西域志》三個字。

“限期一月,將此書吃透。月末考校,凡不合格者,即刻逐出藏經院。”

丟下這句冷冰冰的規矩,老者再未多看眾人一眼,轉身重新隱入了藏天閣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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