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燈已經在閃。
不是對講機。
是洞裡。
一道詭異的藍光，從巖壁裡透出來。
那個“節點”，真的存在。
對講機響了。
“沈先生，到了嗎？”
“到了。”我說。
“很好。把啞巴支開。”
“然後走進藍光裡。”
“你就能回家了。”
我看著老頭。
老頭看著我。
渾濁的眼睛裡，是一種“我懂你”的平靜。
他沒求我帶他走。
他只是從懷裡，掏出那張泛黃的照片。
塞到我手裡。
嘴巴張合著，無聲地說：
“幫我，看看言言。”
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。
那一刻我就知道，對講機那頭的人在撒謊。
老頭不是騙子。
一個騙子，不會把回家的機會讓給我。
一個騙子，不會連口餅都省給我。
一個騙子，不會用自己的腦袋替我擋下崔管事的鞭子。
我把老頭拉到身邊。
按下通話鍵。
“我進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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