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再次磕巴起來，依他的智商，確實說多錯多，多禿嚕幾句就把所有東西都招了。
“那天，那天你和馬爾福他們的話被我聽見了……”
他倒沒敢說出去斯內普也剛好看到了他的記憶，斯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，然後聲音帶了點警告。
“這事我不希望在別人嘴裡聽見。”
“放心。”
哈利狠狠點了點頭。
“我一定會幫你瞞住這個秘密的，那你……那你也記得遠離他們，靠近他們你會很危險的。”
斯墨面不改色，漂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，就在哈利以為他真的會答應的時候，他走遠了，朝後面揮了揮手，漠不關心的語氣讓哈利愣了愣。
“看我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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佈雷斯氣喘吁吁的跑過來，因為剛好聖誕節，他沒來得及問關於斯墨是艾爾·波特的事。
“就連西奧多都很驚訝。”
佈雷斯講述著德拉科和西奧多的反應，他們這群發小都在一起十年了，卻連這事的一點口風都沒探到。
“我知道你很急，但你先別急。”
斯墨點了點沙發，示意他坐下說話。
“我知道你們肯定會來問我，但是我當初也不是故意瞞著你們的，只是往事如煙，我不想再提起了。”
“那你就瞞了我們這麼多年，所有事自己一個人擔著？我有時候真佩服你，我要是出了這些事早就告訴你們了，你居然能憋這麼多年。”
斯墨揉了揉額角，將眼鏡丟到床上。
“我憋的還少嗎？”
這句話讓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，佈雷斯嘆了口氣，覺得自己就不該提這個。
“行了。”
斯墨輕笑了一下，佈雷斯突然發現，這一兩年斯墨似乎笑的格外多。
“你回寢室跟他們說，別想太多，所有事我都有數，也不用管那些流言蜚語，我要真能因為那些話不舒服，我也就不叫斯墨·埃文斯了。”
佈雷斯偏偏頭，無奈極了。
“好，大少爺，我這就回去覆命。”
他開著玩笑，下一瞬又嚴肅起來。
“不過最近確實很不太平，你一定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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