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發悶，腦袋轟鳴。
斯墨繞到樹的那一邊，引入眼簾的是一個歪著腦袋，毫無聲息的黑衣男子，他的脖頸處被割開一個血紅的傷口，血液依舊流的歡快，和夢裡的場景慢慢重合，只是這一次，更真實，也更夢幻。
等斯墨撲上去捂住的時候，那一片的皮膚早已冰冷一片，不見一絲溫度。
“不可能，不可能。”
斯墨低低呢喃著，修長的手指死死捂著傷口，血液滲過指縫，紅色染紅白皙的皮膚，上面像是開放著一朵妖豔的彼岸花，他下意識運用光系魔法，魔力在慢慢透支，臉色變得跟斯內普一樣蒼白，卻不見斯內普有任何要醒來的傾向。
“小墨！斯墨·埃文斯！快停下來，如果透支所有魔力你也會死的！”
傅墨大喊，但斯墨早已聽不見任何響動了，滿眼都只是眼前這個人。
等哈利帶著眾人趕來的時候，看到的就是一襲白衣的少年跪在骯髒的土地上，身上是分佈不均的大小紅塊，就連那張常年不見一絲汙垢的俊美臉頰也滿是灰塵和血液，他一隻手按在斯內普的傷口處，一隻手扶著斯內普的後腦勺，一遍遍的親吻。
“老師，老師。”
他重複的呼喚著，面色平靜，舉止行為卻如瘋痴了一般，一遍遍的重複著自己的動作，外界的一切動靜都再與他無關。
“哥哥……”
哈利上前，想要拉開他，卻見斯墨將懷裡的斯內普抱的更緊，狀若癲狂。
“別碰他。”
他好不容易從斯內普移開的目光放在了哈利的身上，裡面的殺意層層湧現，看得哈利頭皮發麻，他不由得後退幾步，不敢再靠近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？哈利。”
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臉色也並不好，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計劃突然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，哈利眼神一閃，將自己看到的斯內普的記憶娓娓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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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內普來到城堡外面，他想著斯墨跟他說過的話，雖然很擔心接下來沒有他的參與斯墨會不會有危險，會不會增加學生的傷亡，可他也不願打亂他們的計劃。
只是不等他找到隱匿的地方，手臂上的黑魔標記開始滾燙起來，灼燒的疼痛讓人難以忍耐，不過斯內普是誰，一個能頂過好幾個鑽心咒的超標巫師，所以雖然很痛苦，他還是沒準備去找伏地魔。
“斯內普，你在這兒。”
是貝拉，她的頭髮依舊像是沒打理一般爆炸飛揚，她攜著一絲惡意的笑容，像是很開心，雖然臉上已經沾了不少打鬥後的汙漬。
“黑魔王叫你。”
貝拉與他而言不是對手，就在斯內普想要將她打暈離開的時候，貝拉丟出了自己的籌碼。
“斯墨可是在黑魔王那裡。”
斯內普舉著的魔杖微不可察的瑟縮了一下，但貝拉卻捕捉到了這一瞬，她的笑容越來越大了，陰森又恐怖。
“如果你不去……”
“我只是還有其他事要做，我以為你是臥底。”
斯內普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做好了選擇，在不知道事物真假卻又無法及時證實的情況下，斯內普選擇孤注一擲，斯墨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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