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【看得出來陳漾很直了。】
章漢，“......”
“你想哪去了！”
“我他媽直得發硬好吧！”
陳漾這才鬆了口氣。
但還是謹慎地沒有把手從胸前放下去。
“那你大半夜敲我門幹什麼？”
提起這個，章漢垂眸，再次臉憋得通紅。
垂在袖子裡的手握了又握。
像是鼓起勇氣抬起頭。
“我......”
此時陳漾已經退他兩丈多遠了，仍然戒備地看著他。
章漢撇嘴閉了閉眼。
深吸一口氣。
終於說出口。
“我為今天的話向你道歉。”
“對不起！”
“你能不能讓我不退出節目錄制？”
這話讓原本戒備的陳漾加倍戒備。
合著不捨得給他解約金啊。
不可能！
“不行，我這人是很有原則的，說出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，沒有任何改變的......”
章漢咬牙。
“只要你同意，五百萬！”
“解約金的一倍！”
“......”陳漾皺眉。
“其實吧，話又說回來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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