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B後退三步，拉開距離。
他隨和的樣子收起來了。眼神變的很亮，身體微微下沉，像是換了個人似的。
林遠站在原地，什麼姿勢也不擺，很隨意的，雙手下垂。
“我來了。”
阿B一步踏出。
很快，要是普通人的話根本反應不過來，這一掌很快拍向了林遠的肩膀。
林遠看到了。
那隻手的角度、速度、落點——全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甚至有時間想：要不要躲？
他往左偏了半寸。
阿B的手掌擦著他的肩頭落空。
阿B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湊巧躲的，還是……”
“想了之後躲的。”
阿B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然後他又出手了，這次出手更快。左右手連續，一掌接一掌，肩、胸、腰，處處都是他攻擊的點。
林遠沒動腳步。只是上身微微晃動，左一下，右一下，後仰一下，前俯一下。
阿B的攻擊全落了空。
三秒後。
阿B停了下來，退後兩步。
“你這身法……誰教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一定練過。”阿B說，“練了很久。久到身體忘不掉。”
林遠沒說話。
“你出一下手。”阿B說，“朝我打。”
林遠看著他。
“……會傷到你。”
“你試試，我應該頂得住。”
林遠猶豫了一下。抬起右手，朝著阿B的胸口推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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