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克盯著林遠毫無偽裝的臉。“你是賽亞蒙面超人。”
“盧瑟邀請我。我的臉沒遮過，他應該知道了。”
克拉克眉頭緊鎖。“那我的身份——”
“他應該也知道。”林遠用下巴示意宴會廳另一頭，“還有那邊那位。”
克拉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布魯斯正和一個政客交談，眼角餘光始終鎖定這邊。
“旅館對面的深灰色轎車，換過兩次車牌，車型沒換。”林遠說，“他就是蝙蝠俠。”
克拉克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朝布魯斯走去。林遠跟上。
布魯斯結束交談，轉過身，臉上帶著慣常的笑。“肯特先生。”
“韋恩先生。”兩人握手。力道不自覺收緊，氣場碰撞。
林遠站到中間，壓低聲音。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盧瑟在看著，他想看我們內鬥。”
布魯斯的笑容淡了，目光鎖定克拉克。“我和他本來就沒什麼好談的。超人，你每次出手，都有無辜者傷亡。非洲村落、大都會之戰——你的守護從來都帶著毀滅。”
“我從不想傷害任何人。”克拉克語氣也冷了，“你躲在哥譚的陰影裡，用恐懼制暴，哥譚還是那個哥譚。”
“至少我承認自己做的事。”
“夠了。”林遠打斷他們，“你們能不能別在這裡吵？”
兩人同時看向他，又同時移開目光。都知道林遠說得對，但誰也不肯先低頭。
克拉克轉身走回角落。布魯斯臉色鐵青，首接離開了宴會廳。他早己鎖定了盧瑟存放機密資料的秘密據點，打算趁著晚宴動手。
林遠嘆了口氣，留在宴會廳繼續觀察盧瑟。
布魯斯驅車首奔城郊的秘密據點。
他避開所有安保，潛入存放伺服器的密室。開啟加密保險櫃——裡面是空的。
硬碟、隨身碟全都不翼而飛。
他的眼神冷了下來。沒有強行破解的痕跡，有人比他先到一步。他轉身追蹤，衝出據點時，看到一道身影正在走向一輛黑色轎車。女士，長裙，長髮披肩，步態從容。她離開的方向正是秘密資料室的後門，時間點完全吻合。
布魯斯盯著那道背影，記下了她的身形和車牌。他沒有追上去——這個女人能在他之前悄無聲息取走資料，不是普通人。
他需要先弄清楚她的身份。
晚宴還在繼續。
盧瑟周旋在賓客之間，笑容恰到好處。他的目光不時掃過克拉克和林遠，眼底有算計，但不動聲色。
林遠站在角落裡，看著這一切。他想起布魯斯匆匆離開時的臉色，想起克拉克剛才的沉默。他知道兩個人不會真的打起來，但這場晚宴之後，矛盾只會更深。
盧瑟轉身走向另一群賓客時，林遠注意到一個細節——盧瑟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半秒。不是看陌生人的那種打量，是“我知道你是誰”的那種篤定。
林遠端起香檳杯，喝了一口。不好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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