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西站在門前,正打算開門,心頭突然一緊,她回頭望向身後一隊一路同行的夥伴,語氣沉穩壓下心底翻湧的警惕。
“一會兒推門進去,所有人分頭行動,優先蒐集這座城市的檔案資料。”
“應該會有些記錄,我們先了解這裡的資訊規則”她頓了頓,“然後再跑路。”
葉子點頭,他又把那個熒光黃的口罩戴上了,“明白,老大。”
哨聲也點了頭,小聆跟在小磊身後點頭,散在最後面動了一下下巴,幅度很小,但能看出來他聽到了。
六號站在散旁邊,帽簷還壓著,但她的頭微微抬了一點。黑風衣女人站在隊伍後面,偏著頭看著木西,嘴角掛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,像在看一個人在做一件她覺得很傻的事。
木西收回目光,指尖攥緊冰涼金屬鑰匙,對準鎖芯一轉,緩緩向內擰動。
厚重鐵門應聲敞開,眾人屏息凝神,裡面沒有任何聲響,木西沒再遲疑,抬步向前踏出一步。
下一秒,她整個人憑空消失了!
門外一行人瞬間僵在原地,呼吸驟然停滯。眾人死死盯著敞開的大門,滿眼不可置信,明明剛才還站在門前的人,現在竟然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死老鼠。
死寂籠罩整條走廊,沒人敢輕舉妄動,所有人目光死死釘在那隻老鼠身上,大腦一片空白。漫長數秒過後,葉子猛地回過神,瞳孔驟縮,瘋了一般往前衝出去兩步,彎腰死死盯著地面鼠屍。
“老大呢?”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揚,帶著茫然和不敢置信。
沒有人回答他。
黑風衣女人的表情變了。
她的臉上不再是之前那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和看好戲的玩味,神情變得沉重起來,像是確認了什麼原本不確定的事。
她往前踏出半步,聲音打破了死寂:“她應該早就私下繫結陣營了。”
眾人轉頭看向她。
“感染者的陣營。”她說,目光落在那隻老鼠身上。
“感染者就是己經和這座城市繫結的人。也就是……那群老鼠。”
“他們有自己的陣營,有自己的任務,有自己的規則。感染者的陣營一旦繫結,就無法離開拉佩斯特。離開即死亡。所以說……”
她用下巴點了點地上的老鼠。
葉子的眼眶紅了。但眼神充滿了憤怒,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黑風衣女人面前
“你之前怎麼不說?!”他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,“你之前怎麼不說感染者不能離開?”
黑風衣女人沒有後退,她看起來很漠然又恨理所當然,“你們也沒有人問我啊?”
這句話徹底點燃葉子積壓的火氣,指節攥得咔咔作響,青筋順著手背凸起,他猛地抬臂,拳頭裹挾風聲首首朝著女人面門揮去。
這時,一旁觀察老鼠良久的哨聲側身跨步上前,單手穩穩抵住他的手腕,力道剛好攔住這記重拳,冷靜出聲安撫:“冷靜點,地上這隻老鼠不是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