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時混亂不堪，所有人都被一股怪力撞擊，強制坐上座椅，根本沒有觀察與思考的餘地，更別提獲取什麼真實資訊。
木西抬頭望向不遠處的大燈，光線白得刺眼，照得人眼睛發花。
這麼亮……絕對是“燈亮”。
等等。
她猛地一頓。
燈亮對應的是燈暗，不是燈滅，不是非要全場漆黑一片才算暗。
而是和現在這種亮得晃眼的狀態對比，更暗的時候，就是燈暗。
比如，劇目上演的時候。
那時只有舞臺幾盞燈亮著，觀眾席全黑，整個劇院大半都沉在陰影裡。
和現在大燈全開比起來，那段時間，才是真正的燈暗。
這麼說，臺上演的是真的？
可這，又和她那句此地無真戲對不上了。
木西抬起頭，看向蘇念。
蘇念正低著頭，盯著自己的腳尖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木西沉默了幾秒，開口說：
“我也找到了一條線索，和這個差不多。”
蘇念猛地抬頭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木西從懷裡掏出那本殘破的便籤本，翻到最後一頁，將那行潦草字跡展示給她：
“此地無真戲。”
蘇唸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。
她的表情空白了一瞬。
可木西注意到了。
她不動聲色地收回便籤本，語氣平淡地問：
“怎麼了？有什麼想法嗎？”
蘇念愣了一下。
她眨了眨眼，垂下目光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，卻強裝鎮定：
“算不上什麼思路……就是覺得有點恐怖，臺上演的不是戲，那是什麼？”
話音未落，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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