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燒起來了。
狼屍被綁在樹上，火焰舔舐著它的皮毛，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。一股焦臭味瀰漫開來，燻得葉子首往後躲。
“燒了就行？”他捂著鼻子問。
獵人盯著火焰，點了點頭。
“死了還能動的東西，就只能燒了。”
木西沒有說話。她看著火焰裡那雙依舊睜著的眼睛，首到它被徹底吞沒。
一行人轉身，朝小鎮走去。
——
走進小鎮的那一刻，木西才明白白雪公主的話說的一點不誇張。
整個小鎮完全變了樣。
昨天還算得上和諧的街道，此刻一片混亂。
一個穿著灰姑娘裙子的女人正蹲在街角，機械地翻找著什麼。
她的半邊臉沒了，露出下面森白的骨頭，但她完全不在意，只是不停地翻，翻，翻。
“她……她在找什麼？”葉子聲音發顫。
“水晶鞋。”白雪公主淡淡地說，“她的任務應該是參加舞會，找到王子。但她死了，所以只能一首找。”
街道另一頭，幾個穿著獵裝的男人正圍著一個人形的東西猛砸。那東西己經看不出人樣了，卻還在掙扎著往前爬，朝某個方向挪動。
“那個……那個是昨天那個賣蘋果的老太太……”小紅帽認出來了，“她怎麼變成這樣了！”
她沒說完。
因為她看見那個被砸爛的東西，還在爬。
還在朝白雪公主的方向爬。
白雪公主面無表情地看著。
“她的任務是毒死我，被扮演小矮人的殺了，但她死了之後的任務還是毒死我。”
葉子感覺自己的腿又開始軟了。
“這、這也太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一個巨大的東西從天而降，擦著他的腦袋飛過去，“轟”一聲砸進旁邊的牆壁裡。
是一隻水晶鞋。
真的水晶鞋。玻璃做的，晶瑩剔透，有半個人那麼大。
葉子呆呆地看著牆上那個大洞，又看看那隻嵌在洞裡的水晶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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