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又翻了翻孟清和的資料,後面幾頁記錄著一些常規體檢資料,血壓、心率、細胞活性,各項指標都維持在驚人的年輕狀態。
五十五歲的人,細胞活性堪比三十歲的壯年,木西盯著那一行“細胞端粒長度:異常延長”,指尖微微發涼。
這算哪門子的人體實驗?叫自己長生不老?
她合上資料夾,塞回原位,繼續翻找自己的檔案。
書架上的編號從A到Z排列整齊,木西的手指從M區一路滑過去,一本本抽出、翻開、掃視、塞回。
沒有,沒有叫木西的,沒有照片和她相似的,甚至連姓氏為木的都沒有。
她不信邪,又繞到嬰兒實驗體的區域,從最底層開始翻。
那些檔案薄得可憐,往往只有兩三頁,一張照片,幾行基礎資料,標註著編號和注射記錄。
她一張張看過去,嬰兒的臉皺巴巴的,都長得差不多,但沒有一張讓她覺得熟悉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檔案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。
木西站首身子,揉了揉發酸的後腰,心裡那股怪異的感覺越來越重。
這個世界的她,不存在?
還是說,她根本不是什麼實驗體,而是別的什麼東西?
這個念頭讓她後背一涼。她想起六號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,想起那個小女孩說“你是木西呀”時那種理所當然的口吻,想起白大褂在通訊器裡說的“她會成為救世主”。
如果這個救世主計劃存在,那她在這個世界的“本體”去哪了?
木西咬了咬下唇,決定再翻最後一排。她走到檔案室最深處,那裡有個單獨的書架,標籤上寫著“特殊觀測物件”,用紅筆圈了三遍。
她剛抽出一本泛黃的檔案,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。
木西渾身一僵,耳朵豎了起來。腳步聲在門外停住,門把手轉動的聲音。
“砰——”
檔案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木西幾乎是本能地往後一縮,隱形衣徹底裹住身形,屏住呼吸貼在書架陰影裡。
走進來的是個警衛,一身黑色安保制服,戴著口罩,只露出一雙和她極為相似的眼睛。
他掃了一眼被翻亂的資料夾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立刻按開通訊器。
“負責人,檔案室被人動過,入侵者看過絕密資料。是否首接擊斃?”
木西屏住呼吸,手指己經攥緊了隱形衣
通訊器那頭,很快傳來孟清和冷靜的聲音:
“不用。小周剛才彙報,是個年輕女孩,身手一般,應該很好控制,先問問她進來想找什麼。”
木西心裡微微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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