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孟清和的聲音發抖，“你當初怎麼說的？你說她不會回來！你說她會在公路里好好待著！你說——”
“我說的是‘看情況’。”系統打斷她，語氣依舊不緊不慢，“現在情況變了，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孟清和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從桌上滾下去，摔在地上，碎了。
茶水濺了一地，在淺色的地磚上洇開一片深褐色的水漬。
她沒看，只是盯著虛空，胸口劇烈起伏，“你是不是不想再繼續合作了！”
“合作還是要繼續的。”系統的語氣稍微軟下來一點，“我道歉還不行？下次不會了。”
“下次？”孟清和冷笑一聲，“你還想有下次？”
系統沒接話。
孟清和站在那裡，看著窗外。
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，一棟棟高樓亮著光，像一座不夜城。
但那些燈光照不到這裡。這間辦公室很暗，只有機器的螢幕亮著，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，又瘦又長。
她深呼吸了兩下，像是在壓什麼。
“好好好。”她說，聲音恢復了平靜，“既然如此，公路上的事，我們就不管了。”
系統沉默了幾秒，再次開口，聲音不復剛剛的輕鬆：“我道歉，以後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。”
孟清和哼了一聲，轉身走回桌邊，低頭看見地上摔碎的茶杯，彎腰把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。茶漬己經滲進地磚的縫隙裡，擦不掉了。
她把碎片扔進垃圾桶，首起身，看向窗外。
遠處，那些逃跑的研究員依舊在逃竄，像一群驚慌失措的鳥。
“這群玩意。”孟清和看著他們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都是一丘之貉，裝的比誰都可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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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西還沒從系統的話裡回過神，身體己經回到了小花的車裡。
腳下是熟悉的金屬地板，頭頂是暖黃色的燈光，空氣裡是熟悉的史萊姆凝膠的清新味道。
她站在駕駛室裡，愣了好幾秒，才反應過來——她回來了。
“西！你回來啦！”小花的聲音在腦海裡炸開，帶著藏不住的驚喜，但很快又變得疑惑，
“可是這還沒有一天呀？系統不是說放一天假嗎？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？”
木西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。
“西？”小花又叫了一聲，聲音裡帶上了一點不安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木西的聲音很輕，她轉身，突然意識到什麼，快步朝二樓走去。
她站到床邊看著熟悉的小床，床鋪得整整齊齊，被子疊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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