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也全部頷首應允。陳風從床上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哨聲的弟弟妹妹從牆上首起身。散從窗邊走回房間中央。
眾人效率極高,迅速分配好了旅館的房間,樓層緊鄰、方便照應,又足夠分散、規避扎堆風險。
葉子住304,木西306,散307,哨聲308,哨聲弟弟309,哨聲妹妹310,陳風就住在這間,311。
分配完畢,眾人兩兩散開,各自回房。
木西來到自己屋內後把門反鎖,旋鈕在指尖轉了一圈,發出一聲卡扣落鎖的輕響。她習慣性地伸手輕拉兩下門把手,確認房門徹底鎖死、無法從外部撬動,才略微放下戒備。
確認安全後,她走到窗邊。
這間旅館的窗簾是乾淨的米白色,布料輕薄通透,不算厚重,傍晚的天光依舊能柔柔透進來,落在地板上,鋪出一層淺淡暖色。
木西抬手,拉開窗簾。
窗外是拉佩斯特上城區整潔的老街景象。
平整乾淨的青石板路縱橫交錯,沿街路燈次第亮起,昏黃柔和的光線鋪滿整條街道。
對面老式居民樓整齊排布,家家戶戶的陽臺錯落有致,其中一戶陽臺外晾著潔白的床單,晚風輕輕吹過,床單邊角微微起伏、緩緩搖曳,安靜得有些不真實。
夕陽己經徹底落盡,天際殘留最後一抹淺淺橘紅,溫柔地暈染在樓宇輪廓邊緣。
暖黃路燈點亮整條長街,青石板路面被燈光映照得溫潤髮亮,整座城區安靜、規整、祥和,像一座安然無恙的普通小城。
她靜靜凝望窗外暮色幾秒,隨後拉回窗簾,從懷裡掏出通訊裝置。
“小花,你那邊怎麼了?”
裝置那頭沒有立刻回應。木西耐心等待著,一分多鐘後,通訊器裡傳出細碎的“滋滋”雜音,像是裝置正在艱難調頻、跨越障礙捕捉微弱訊號。
“西……”
小花的聲音從裝置裡傳出來,聽起來很狼狽。那聲音斷斷續續的,像有人在訊號不好的地方打電話,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,中間夾著細微的電流聲和沙沙的雜音。
“我們……剛才……跑了好久……”
“小花?你慢點說,你們怎麼了?在哪裡?”木西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我們……藏在了一個……廢墟里面……”小花的聲音還是斷斷續續的,但比剛才清楚了一點。
“你走了之後……那個……鄭秋的手下……出來找我們了……”
木西眼神一沉,指尖微緊,沉聲追問:
“找你們?他們發現蹤跡了?”
“沒發現……但是那輛校車……自己動了起來……朝著另一個方向開走了,我攔不住它……它好像被什麼東西召喚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