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有信心,才賭七十九兩銀子?”
“七十九兩還少,我窮行不行!”
白臉師兄捋了一把頭髮,哂笑起來,“窮啊,那就多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,這麼多年了,有沒有認真工作?有沒有把外事堂的事打理的井井有條?”
小小眼珠猛然一瞪,不可置信般地捂住了胸口,憤憤罵道:“小白臉,現在嫌棄我窮了?你忘了你當初拜入天淵劍宗時,還是你爹借了銀子做盤纏,二百兩都拿不出,你怎麼不問問你爹有沒有認真工作!”
小白臉如今闊綽了,哪管當時窮酸,哪管當時也是出自寒門,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另一邊兒。
第三峰教習康回。長老馮境遷,以及另外四位長老也已經漸次到場。
一名築基後期的教習,五位金丹境界的長老。
這陣仗可就有點大了。
以前第三峰弟子和外界散修切磋,有一名金丹長老蒞臨就是莫大榮幸,今天......竟悉數到底。
由此也可以看出相軻被重視的程度。
而聞大倉卻從其中嗅到了一絲異樣,這場比試,沒有散修前來觀看。
陸缺名不見經傳,沒人看他倒也正常。
但相軻在天淵劍宗周邊幾個郡城都小有名氣,許多散修都渴望能與她一較高低,不會不來看他的戰鬥。
怎麼回事?
聞大倉四處打量了一番,看見康回身後的陣仗,心裡毛了起來。
難道是——
他終於想到“祭劍破境”四字。
“陸老弟,竟被這幫天殺的當成了相軻破境的祭品。”
“他奶奶的!”
“怪不得初到天淵劍宗時候,姓康的教習就邀陸老弟在天淵劍宗裡多住些時日,這不就是想把豬養肥點再殺?”
“好啊,好啊,這可真是大宗門。”
聞大倉看穿了一切,可是此時已經到了鬥法場,眾目睽睽,又在天淵劍宗五名金丹境長老的眼皮子底下,他即便看穿了,也沒膽子把真相講出來。
晚了,都晚了。
聞大倉心裡掙扎,但最終只是伸手拍打陸缺肩膀,五指狠抓了一把。
意思是“老弟保重”。
陸缺看著聞大倉,視線停留了一會兒,忽然從咫尺空間取出一枚小巧的九尾狐妖塑像。
正是當初經過避雪客棧時,用離火九煉的銅錢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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