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衣開門見山道:“以前收錄陸缺做預備弟子,今天過來接他回宗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,先請蘇道友入宗喝杯茶。”
“好說。”
蘇寒衣挺不耐煩這些繁文縟節,不過到了真元宗連杯茶也不願意喝,就顯得太過傲慢,好像看不起人似的,所以就跟著真元宗宗主趙鎮喝茶敘話去了。
總得敷衍兩句不是?這就叫交際。
簡略的客套了一番之後,林月蘅帶著蘇寒衣前往陸缺的洞府。
趙鎮依舊坐在小亭子自顧自地喝茶。
鄔文豹笑眯眯道:“師兄,我感覺這位蘇道友道行比你高。”
趙鎮料鄔文豹狗嘴裡吐不出象牙,但依舊實話實說道:“沒錯,蘇道友的道行應該在金丹後期更甚至金丹境大圓滿。”
“可惜了!”
趙鎮低頭喝茶,安靜地看著鄔文豹的表演。
後者搖頭感嘆道:“可惜蘇道友不是來砸場子的,不然我還能看看師兄你吃癟的模樣。”
趙鎮笑罵了句,“混賬。”
另一邊兒。
林月蘅領蘇寒衣到了陸缺洞府,陸缺剛才也聽到蘇寒衣的聲音,因此已經站在外面候著。
相距十幾步時,蘇寒衣視線往陸缺的影子上斜了斜,影子已與平常無異,看來潛藏其中的大妖杏四娘離開了,不然陸缺也不至於被區區築基後期的六指道人逼入絕境,時至今日都躲在真元宗不敢外出。
縮頭烏龜啊......
陸缺感覺蘇寒衣的眼光有些揶揄,很像蘇萱附體,估摸沒憋好話,便暗自嘀咕了句真不愧是一家子。
“辛苦蘇前輩不遠萬里來接我。”
“打算拜入參合宮了?”
“我現在的處境很堪憂,再不找個穩妥的靠山好像不太行。”
蘇寒衣蒙著面紗的臉明顯呈現出了一抹笑意,搖頭道:“你這麼說話,應該是沒少受蘇萱的潛移默化。”
“大表姐明鑑,正所謂近墨者黑。”
“準備好了就走吧。”
蘇寒衣又轉身和林月蘅說道,“有勞貴宗這些時日照顧陸缺了。”
林月蘅客套道:“蘇前輩言重。”
而此時此刻。
董無間也站在不遠處,聽見三個人的對話,整個人都麻了,林月蘅都跟蘇寒衣稱呼前輩,那說明起碼是個金丹老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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