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無虛海上修道,自然會有交集,只是談不上熟悉。”
蘇寒衣冷笑道:“嗯,在慌亂之中尚能對答如流,心性委實不錯,我若殺了你,你必然會有不服;但輕易就放你走,你恐怕會覺得我蘇寒衣愚蠢好騙。”
呂荷花死鴨子嘴硬:“我不懂前輩什麼意思。”
“你家裡殘留了兩道氣息,一道是你自己的,另一道是真元宗某位弟子,此人和真元宗宗主趙鎮學的都是《真元心訣》,我沒有說錯吧?你形色匆忙,心緒波動劇烈,一副做賊心虛之態,而為什麼會這樣,應該不需要我點破了。”
“前輩......明察秋毫......”
“本名叫什麼?”
“呂荷花。”
這下陸缺終於終於明白過來,呂荷花就是衝著自己來的!冒“姜看玉”之名,目的就是為了把自己引出真元宗,殺人奪寶。
娘-的,幾乎被蒙過去。
陸缺手指動了動,從咫尺空間中取出斷夜。
蘇寒衣揮袖攔住陸缺道:“別動手了,這是給你上的第一課。”
“這位呂道友機變靈巧,讓她活著,怕是將來釀成禍患。”
“男子漢大丈夫,有點氣量,更何況你今日不過是假我之手勘破騙局,就算是殺了她,心裡也未必會痛快!自己的事自己來,等以後你能憑自己的力量在這無虛海上立住腳跟,再殺她也不遲。”
“大表姐這話似乎迂腐了點。”
蘇寒衣狠瞪了陸缺一眼,“還沒拜入宗門,就開始忤逆長輩了?”
陸缺道:“我保留意見。”
“你知道何謂名門正派?”
“站在道德制高點,行卑鄙無恥之事,主打一個道貌岸然,這是蘇萱告訴我的。”
蘇寒衣皺眉道:“那是天淵劍宗。九溪學宮之流,咱們參合宮不一樣,咱們參合宮連道貌岸然都懶得裝,講究以直報怨,誰惹上了你,你就得把它連根拔起!”
兩人言談宗門理念,很不拿旁邊兒戰戰兢兢的呂荷花當人看。
聽去了也無妨。
陸缺聽了蘇寒衣的話,就感覺參合宮或許還不錯,說道:“但現在跟我講這個有啥用?”
“呂荷花不過是個供人使喚的小角色,你殺她何用?等有能耐了,把她背後的人挖出來斬草除根豈不更好。”
“雖然大表姐的話好像有些道理,可還是沒完全說服我。”
“需要我打服嗎?”
“你妹......”
蘇寒衣抱臂笑道:“我妹怎麼了?”
陸缺嘴唇動了幾下,沒說出話來,青丘狐墳的狐妖性格或許會有不同,但有一點相同,說打可是真打,而他的體格哪兒招架得了大表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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