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次和陸缺並肩作戰,神魂忽然有所觸動,好像根植於前世今生的宿生草,搖落了前世的記憶碎片。
似曾相識啊。
前世應該常常並肩作戰,他像如今這樣站在陸缺身側,橫掃天上地下。
兩人沒再說話,各自施展術法手段絞殺疫屍,減輕低階修士的壓力。
疫屍源源不斷。
戰爭持續。
戰場上泛起濃郁血腥氣,成片成片的疫屍倒在修士構成的防禦陣線上。
而隨著時間推移,修士這邊兒也出現嚴重疲態。
扈小香從築基以後就跟隨陸缺修行,刻苦用功,喂招也有陸缺親自喂,在金丹以下絕對算得上拔尖,但經歷一個時辰的激烈戰鬥,靈力強度已經開始大幅衰減,仙武招式的力量越來越弱,僅能延伸百餘丈。
她尤如此,其他人更加不堪。
正凌空施展術法的魚小魚,指訣還沒有結成,一塊巨石就從空中飛來,將她直接砸進了地面。
輔州步軍的投石車,自然不足以對築基修士造成多大傷害。
可遭受到攻擊,術法施展被拖延,其他疫屍就趁機衝殺過來。
魚小魚推開巨石,翻身起來,一條能夠鑽地而行的“鱗蟒”破土而出,捲起水桶粗細的蛇尾,啪的抽向她的腰身。
魚小魚再次被甩飛。
戰場中央的投石車,不知疲倦地甩動著旋臂,甩過來幾十塊石滾大的石頭,其中一塊咣的砸到魚小魚腦袋上。
不至於頭破血流,但免不了腦袋裡嗡嗡作響。
眼看小師妹有麻煩,陸缺當即馭使羅天飛刃折轉方向,橫穿戰場,補上魚小魚那邊兒的空缺。
可疫屍數目實在太多。
剛幫小師妹魚小魚解決了危機,一位姓齊的師兄,就被疫屍散修的鎖鏈狀靈器逼的亂了陣腳。
該疫屍額頭上的山字形印記接近紫色,實力接近金丹。
料想久戰疲憊的齊師兄未必敵得過,陸缺再次祭出三百六十柄羅天飛刃,去支援齊師兄。
陸缺揹著城牆道:“豐師姐,這樣打同門和洪家的道友沒有絲毫喘息時間,堅持不了太久。”
“你想全力出手?”
“不會影響後面的戰鬥。”
“這不是你意氣用事的時候!壓陣的疫屍本就比防線上的力量更強,你作為防線的主戰力量,待會兒得應對惡戰,絕不能有大大損耗。”
莊明微微一笑,用靈識給陸缺傳音道:“仙君,您這位豐師姐倒是名不虛傳,處事縝密冷靜,不被情緒左右,她說的一點都沒有錯。”
陸缺無奈地抹了把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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