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本閱搖了搖頭。
六陽咫尺藤品階很高,可洪成葉培育的時間太短,遠未到成熟期,發揮不了六陽咫尺藤應有的威力。
“服下會怎麼樣?”
“周身靈力瞬間收斂於某一處,瞬間爆發。”
那還是算了。
收斂的位置並不確定,四肢或臟腑都還好說,即便被爆發的靈力炸燬,洪成葉現在金丹境的道行,也能搬運生機修復。
但萬一在丹田或眉心神輪爆發,可就嗚呼哀哉了。
洪成葉不願冒這種風險,悻悻然地吹著髮絲作罷。
“唉,姓陸的啊姓陸的,你的體魄非常精悍,非村東頭的黑驢不能比肩,要不你就豁出命試試?大不了就是一死,十八年後又是好漢。”
魯本閱拊掌大笑:“洪公子就愛拿小陸開玩笑,這豈是胡亂嘗試的。”
“說不定死不了,反而道行大增呢。”
“那洪公子不得氣的睡不著覺?”
“也對,也對。”
洪成葉拍了幾巴掌,又向魯本閱豎起拇指,“還是您老洞若觀火,把人性都給琢磨透了,看晚輩看得那叫一個準,晚輩真就是這麼想的。”
陸缺笑看洪成葉唱戲,也無意拆穿他那點小心思。
陸缺道:“既然奇香太歲剩下的肉質部分,沒辦法用,我帶到遠處處理了。”
洪成葉猛然扭頭,姓陸的不會是真想吃吧?
“姓陸的,我就開句玩笑,你可別真帶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方,偷偷就吃了,這玩意兒可是要命的。”
“我去燒了行嗎?”
“這話真實性好像不太高,你想燒可以在這兒燒。”
洪成葉一旦聰明起來,就不那麼討人喜歡了。
陸缺還不知該如何搪塞,信口道:“這頭奇香太歲已經千餘歲,我想替它找個風水寶地。”
“瞎他孃的扯淡。”
“你管那麼寬幹什麼?”
豐瀅插話道:“奇香太歲氣味濃郁,在城牆前燃燒,只怕香氣持久難散,找來一堆對香氣敏感的疫屍,陸師弟想將之帶到遠處處理也好。”
洪成葉仍不鬆口,“看姓陸的架勢,可不是沒有吃的可能啊。”
豐瀅莞爾笑道:“我陸師弟倘若不知深淺,吃死了也活該,青雲浦不會把此事怪罪到洪公子身上。”
“這麼說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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