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斗笠的紫印疫屍感覺破不開小山,心念閃轉駕馭飛刀折轉軌跡,從兩側繞開。
韓遲花同時變幻法訣,伸指指去,落在地面的小山騰空而起,迴歸當山畫軸,隨後便見畫軸向四面著延伸,變成六十丈高二百四丈長的巨幕。
飛刀刺入畫幕,泥牛入海,莫名地就沒了聲息。
紫印疫屍的飛刀全被收進當山畫軸,那隻懸在半空的布袋也扁了,或許是不甘心靈器被奪,縱身飛過釐河。
韓遲花收回當山畫軸,戴斗笠的紫印疫屍道行還要高過她,兩招交錯,胸腔裡已開始翻騰。
鍾素高聲詢問道:“怎麼樣師姐?”手掐劍訣,應對飛來的紫印疫屍。
韓遲花表現出若無其事模樣,笑著搖了搖頭。
此戰勢必艱難,她心裡思量,身為青雲浦海字輩大師姐,無論如何,哪怕是自己身死道消,也要儘可能保證師妹師弟安危,多耗費點靈力更不算什麼。
因此,一面操控覆土靈輪,一面從旁策應鐘素和嚴高玄。
大戰帷幕漸漸拉開。
三十六具紫印疫屍陸續越過釐河,向防線發起兇猛衝擊。
他們的首要目標是雪初五和雲薔,兩人施展雷法雷符,暫時破除了六方磁極砂沙暴帶來的優勢,必須得率先解決。
城牆上的豐瀅等人也飛身進入戰局。
陸缺,莊明,魯本閱,萬明蓮還留在城牆,隔空於釐河北岸四具紅印疫屍對峙。
他們是兩方的最強戰力,決定著戰局的最終走向,按照常理,自然得先試探出對方都有什麼手段,此時敵不動我不動,是最優選擇。
城牆以下......皆炮灰......
負責指揮戰役的豐瀅,此次把自己都算作在炮灰之列。
沒辦法。
疫屍那邊兒的實力實在太強,而上回大戰,豐瀅已將元嬰層面金甲力士符用盡,手中不剩什麼底牌。
臨河佈置的《秋水敷殺陣》,結成時日太短,吸收的靈氣,恐怕只夠拖出一具紅印疫屍半刻,這也得用在最關鍵的時刻。
陸缺心神不寧地站在城牆上,看了看戰局,視線又移向釐河北岸的四具紅印疫屍。
他們穩坐釣魚臺,盯著戰局動向,仍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,顯然是想先摸清楚眾人底細,進而找出應對之策,一舉攻破防線。
大修仙世家樑柱材所化的疫屍,到底比散修所化的疫屍更穩妥,更沉得住氣。
陸缺思量片刻,開口道:“我先試試那四具紅印疫屍的手段。”
陸缺食指下壓,釐河北岸的天空霎時泛起陰雲,從中顯現一根三十丈的巨指,隨著他的靈力攀升,化虛為實,轟鳴著壓向四具紅印。
墜山指!
這式師傅蘇寒衣所傳的仙武,旨在於鎮壓。
陸缺晉升元嬰境,墜山指的威力水漲船高,指落即山傾,還未接觸地面,沉猛絕倫的威勢就先降臨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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