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膝蓋一彎,半跪下去,雙手連續法訣,向靈田打出層層氤氳青光。
洪於川施展的是催發草木的術法,名曰侖靈術。
五大宗中,木屬性術法自以位居大夏之東的參合宮為最,無出其右,洪家近水樓臺,學了幾門,侖靈術就是其中之一,包含在功法《侖靈決》中。
此術法非同小可,煉至精深,甚至能把連燒成焦炭的靈植救活,催發靈植更是易如反掌。
洪於川道行尚淺,施展了半個時辰,累得滿額豆大汗珠,吧嗒吧嗒往下滴,也未見地根籽破殼萌發。
“莫非兩枚地根籽種子都失去了活性?”
洪於川喘氣收功,不甘心地盯著巴掌大的靈田,聽到身後沙沙作響,以為是風吹野草,並沒有在意。
他十分疲倦,便坐下來休息,低頭抹了抹汗,忽覺脖頸處有些瘙癢,像是有小蟲子在來回爬動,伸手去摸又沒摸到,不耐煩地回頭看去......
“什麼玩意兒?”
洪於川剛轉過頭,臉色一凝,頓時間毛骨悚然,失魂落魄地就向前爬。
別說修士的手段,連走路的本領忽然也忘了。
原來背後那株似藤似樹的植株,不知何時活了過來。
藤蔓盡數分散,數不清幾百條几千條,像一堆密密麻麻的毒蛇,蠕動著爬到洪於川背後。
荒山野谷之中,畫面森然可怖。
洪於川剛爬出數尺,腳踝突然一緊,已被藤蔓纏住,傳來驚人巨力,同時將他的身軀往藤蔓中心拖去。
感覺到腳踝吃痛,洪於川倒從驚嚇中回過身,連忙揮出幾道靈刃,斬向藤蔓,豈料靈刃擊中藤蔓,卻彷彿火上澆油,使藤蔓的纏繞之力增加了幾分。
“這......難道......”
洪於川倒抽涼氣,想到自身主修木屬性功法,古怪藤蔓或許正好能吸收他的靈力,不由又慌了神,大喝道:“成葉叔,救我!”
他不怎麼看得起洪成葉,危急關頭,卻還是先到洪成葉。
或許是因為洪成葉好說話。
一話剛剛出口,幾道藤蔓飛來,纏在洪於川臉上,緊緊勒住,使之不能發聲。
洪於川到底經歷幾場大戰,危難之中求生之心越發強烈,心念一動,祭出新得不久的靈斧,向藤蔓猛斬猛劈。
只聽叮叮哐哐打鐵擊石之聲響起,被劈中的藤蔓卻只出現半指深的鑿痕,沒有被劈斷一根。
而越來越多的藤蔓延伸來,纏住洪於川的四肢,腰腹,乃至把身體完全埋進去,緊接著藤蔓滲出粘稠的黑色汁液,像是油漆般淋到洪成葉身上,額頭剛淋了幾滴,片刻後滋滋一響,頓感灼痛辛辣,似乎已經出血。
洪於川掙扎不脫,又感覺皮膚血肉在被腐蝕,心下焦急,暗中祈禱。
“如果成葉叔能及時趕來,支援他做家主都行,一定得及時趕來。”
但是!
楓葉谷北部這片荒地,距離防線眾人居住的洞府,還有十幾裡地,求救聲傳不過去。
。靜的外裡幾十看察,識靈散發會不也事無時平行修
.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