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不過陸缺那牲口,還不過鍾素那塊素質地板嗎?
他卻不知鍾素最像南宮月漓,不僅僅是素質都低,而是韌性充足,向來以自身極限為對手,此時還遠不到到承受極限。
兩刻鐘緩慢度過。
洪成葉緊著咬牙關,拼了命想多停留一會兒,無奈胸腔似塞滿冰雪,口鼻氣息都是冷冷的,感覺再堅持下去,人都得涼,連忙按著潭邊爬了出去。
此時神魂清透無比,瞥見雪初五的嬌美背影,也沒有絲毫邪念。
但身體委實凍僵了。
洪成葉蜷縮成團,抱著雙手哈氣,好半晌略略恢復知覺,連忙走遠一些,在遠處揮拳踢腿活絡血脈。
嚴高玄身負暗傷,始終未好,不多久也離開水潭。
大師姐韓遲花行事有度,明明還能再忍耐兩三刻,但聽到水聲兩次響起,便也走了出去。
她的情況尚好,運功即可舒展血脈,見嚴高玄和洪成葉都走到遠處,自己就留在潭邊兒守著師弟師妹。
又過去一個時辰,雪初五和鍾素雙雙離開水潭。
裡面就剩陸缺和豐瀅。
這不免讓眾人覺得奇怪,豐瀅修行《天水一界》,屬於參合宮裡最為高明的水屬性術法,到了玄冰寒泉,如魚得水,也算得到不小機緣,本應該留得最久;陸缺研習仙武之道,是以體魄硬抗玄冰玉的寒意,為何也留在裡面不出來?
韓遲花擔憂陸缺凍傷,點了點雪初五衣袖道:“師妹,是否該把陸缺叫上來?”
“他有自己修行的安排,咱們不用替他操心。”
“可別凍傷了。”
鍾素一襲尋常衣裙,全浸溼了,索性跑到間破房子換落霞衣,回來時正好聽見兩人對話,嘖嘖笑道:“韓師姐別操心,陸師弟體魄如何,初五能不清楚?”
她見嚴高玄和洪成葉都在遠處,眼睛一眨,又脫口撂出句虎狼之詞道:“每回多長時間?”
雪初五被問得兩頰暈紅,氣的跺腳。
“滾!”
“那我以後問豐師姐。”
鍾素哈哈一笑,飛到翹起四五丈高的巨石上,用手擋額頭向遠處瞭望。
陸缺仍泡在玄冰寒泉裡,體內堆積著濃郁寒意。
只是他有門獨屬自身的天賦神通“斂藏”,此時心跳降到兩刻一次,血脈緩緩流淌,氣血力量蟄伏,任憑寒意凜凜,體魄卻不受絲毫損害。
五個時辰過去,六個時辰過去,乃至過去一天一夜。
陸缺的神魂受到玄冰玉寒氣滌盪,暗傷悉數清除,不僅恢復如初,反倒比之前更加清明,從玄妙的空無之境醒過神,心頭流過研習的幾種仙武,莫不是別開生面。
他心下一喜,在腦海中凝聚仙武意蘊,以心神出招,演繹幾番,便覺越來越妙,道行雖然沒有提高,但對於仙武的運用卻又上層樓。
於是,繼續留在玄冰寒泉,仔細梳理心中所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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