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信您了,可宗門高層這四個字聽起來就讓人感覺可信度非常低,絕不像是由誠信君子組成的團伙。”
“霜降大比之後就會給你。”
“那我明天就把我對手氣海穴攪爛,丹田打碎。”
蘇寒衣沒功夫再和這無賴閒扯,板起臉道:“明天輸掉是師傅給你的命令!”
反正陸缺的實力足夠進入前三,之前的承諾也該兌現了。
陸缺道:“您要是這麼說的話,那我就只能領命,得師傅,您可千萬別忘了給我去要築基功法和修行資源。”
“滾。”
“我在宗門外面還和您喊大表姐啊。”
“愛喊什麼喊什麼。”蘇寒衣有些煩了,甩袖離開。
其實以蘇寒衣的性格,也不愛管這種糟爛事,輸就是輸,贏就是贏,哪兒有那麼多雞毛蒜皮?只是宗主巫魏開了金口,面子不能不給。
辦完就覺得噁心。
.........
陸缺當了蘇寒衣的便宜徒弟,感覺以大表姐的人品來說,築基功法的事肯定能辦妥了,就無所謂霜降大比拿什麼名次了。
沒有實際利益的虛榮,無須去爭。
入夜。
陸缺鋪開筆墨紙硯,在案頭給柳離等人寫信。
拜入參合宮的事也該和他們說一聲,另外陸缺還挺想知道,這段時間柳離修行進境如何?
分別已經八個月了。
“明明已經推測到柳離在將來會和我站在對立面,還是有些想關心她。”
唉。
陸缺嘆了一聲,落筆踟躕,信寫的非常簡短。
幾封信寫完後,月色照到了洞府外。
滿地銀霜與月光。
陸缺出門透氣,外面有些涼,雪初五已經從昏迷中醒來,肯定是得知了打進前八的好訊息,非常之欣喜,正站在溪畔張著雙臂擁抱自然。
“師弟,來來來。”
“受傷不輕,還不去躺著修行?”
“剛剛睡醒。”雪初五臉色蒼白,笑容明媚。
陸缺慢悠悠地晃到雪初五跟前,在旁邊兒鵝卵石上坐下來,“恭喜師姐得償所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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