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前面就是召義郡,召康召義名字相似,但召義卻要繁華富庶十倍,不乏雅緻的酒樓茶肆,咱們正好盡地主之誼,招待九溪學宮兩位道友。李師弟,雪師弟,你們也一塊去,宗門那點雞毛蒜皮的事不著急辦理。”
雪初五當然沒有意見。
但李望卻似吃了蒼蠅一樣難受,本來是要跟雪初五獨處,這下好了,不僅姓陸的陰魂不散,還多了其他三人,把原本的計劃攪得稀爛。
李望不情不願地哼道:“那就去唄。”
“等等!”孟拾魚張開雙臂攔住眾人,把視線投注到陸缺身上。
“寧師弟說你很厲害,我想和你切磋幾招,咱們切磋過之後,再到郡城裡吃飯也不遲。”
陸缺微微皺眉。
寧歸將之拉倒了一邊兒,“我這師姐主修仙武的,打架有癮,三五天不跟別人交手就渾身難受,說白了就是欠收拾,你就給她點教訓。”
“你自己收拾去。”落到山頭的時候,陸缺就覺察到孟拾魚靈力雄渾,幾乎接近陶希築基中期的水準了。
誰收拾誰啊?
陸缺感覺寧歸沒安什麼好心,大有讓自己出洋相的嫌疑。
寧歸笑道:“我現在煉氣九層道行,哪兒能收拾的了她?牛都已經吹出去了,別讓我太沒面子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趕緊打完了,咱們喝酒,我還有正事和你聊。”
“什麼正事?”
.........
陸缺應下和孟拾魚切磋的事,隨即下了山,在山腳平曠之地拉開架勢。
這場切磋往大了說,代表著參合宮和九溪學宮的年輕弟子,也得略微重視,所以交手之前陸缺就從咫尺空間取出了斷夜。
飛揚不止的風雪中。
孟拾魚一襲紅衣,猶如梅花花瓣落在宣紙上。
衣袖鼓盪,也攥住了兵刃。
同樣是一柄長刀,但刀身的弧度比斷夜略大,且刻有刀槽。
握住長刀的剎那,孟拾魚的氣勢頓時發生改變,臉上多出幾分咄咄逼人的英氣,而隨著她的靈力擴充套件,長刀閃爍起了一層如月寒芒,凌厲無比。
她的眼眸沉靜,醞釀冰霜。
“陸道友請指教。”
陸缺感覺孟拾魚不止胸-大無腦那麼簡單,斜向寧歸一眼。
寧歸抱臂壞笑道:“啊,忘告訴你了小陸,孟師姐身負先天靈體的一種異變體,戮戰武體,進入戰鬥狀態反而更能心澄如水,在見血之後,實力至少還能提升兩成,不過我還是挺相信你的。”
“孟師姐,你也不用客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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