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兩人還對姐妹!
蔣末這老賊玩的很花哨,不幹點違揹人倫的都滿足不了近乎變態的色慾,要不怎麼會脅迫徒弟媳婦?
換作是往常,這對姐妹如此旖旎地站在床邊兒,蔣末早鑽被窩裡快活了。
但今天卻莫名的心神不安,沒有心情。
蔣末也很清楚參合宮每隔幾年就會審查離宗的雜役弟子,像他這種人渣更是重點關注物件。
每隔兩年就查一次,一次還得查七天。
......這種調查還沒有固定的日期,不知哪一月哪一日就會來人。
今天這種莫名惴惴不安的心情,就讓蔣末覺得可能是宗門派人過來了,所以才派管家連夜把管娥兒往關邑縣城的暗宅送,以免東窗事發。
“管家出去有多久?”蔣末問了句。
站在床頭的丫鬟答話道:“一個時辰左右。”
“那馬上就該回來了。”
“老爺今夜怎麼一副憂心忡忡模樣,您是呼風喚雨的仙師,還能有什麼事能把您難倒不成?”
蔣末越發心煩意亂,扭動著脖頸罵道:“你這種見錢眼開的貨色懂什麼?閉上嘴滾出去,再多一嘴,就把你打殺了丟進後院的枯井裡,滾——”
兩名丫鬟鼓了鼓腮幫,扭著纖腰後退出去。
這時。
蔣末從衣袖摸出只青銅罐子,盯著罐壁雕刻的九頭妖獸圖案看了一會兒,然後起身掀開了被褥。
床上有道寒鐵打造的暗門,聯通地下密室。
暗門上另外開了個五寸長寬的正方形的小門,平常可以由此小門扔食物下去。
蔣末單單拉開小門,低頭窺望,幽暗裡密室有兩名衣不蔽體的女子,相互依偎在床上,臉色極其蒼白病態。
“你們倆這幾年都不怎麼聽話......”
蔣末拔開青銅罐子的瓶塞,瓶口立馬冒出詭異的綠煙,宛若霧化的毒蛇。
一名年長的女子驚道:“你要做什麼?”
“不聽話的東西沒必要留著了。”
噹啷一聲。
蔣末順著暗門把青銅罐子丟進密室,手指掐訣之間,傾倒的青銅罐子裡,開始大股大股地冒出詭異的綠色煙氣,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個密室。
密室中的兩名女子身體接觸到綠煙,立即掐住了自己脖頸,張著嘴,劇烈地喘息起來。
那年長的女子知是劇毒,仰面哀求道:“蔣仙師,求你放了我女兒,求你放了我女兒。”
蔣末無動於衷,抬手關上暗門小門,重新把被褥覆蓋到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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